孩童点点头:"她站在山上吹笛子,脸上戴着金色的面具,比那些黑衣服的人厉害多了......"
笛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,像是催命的符咒。村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开门声,十几个幸存的村民从各自的藏身之处走出来,男女老少都有,无一例外地面目呆滞,朝着阵眼走去。他们中有刚才那孩童的邻居,有拄着拐杖的老人,甚至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被他麻木的母亲抱在怀里,正一步步走向死亡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"不能让他们靠近阵眼!"月飞长剑出鞘,剑气纵横间,在阵眼周围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。村民们走到屏障前,像是撞到了一堵墙,开始机械地用头去撞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雅玲深吸一口气,从腰间解下一支玉笛:"我试试用笛声对抗。"她将灵力注入玉笛,吹奏起一首清越的曲子,那是她在冥界时听孟婆唱过的安神曲。
玉笛的声音如同清泉流过石涧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那些撞墙的村民动作渐渐慢了下来,眼神中开始出现一丝清明。但山上传来的诡异笛声也随之变强,两种曲调在空中碰撞,发出刺耳的杂音。
"血巫教的圣女来了。"肖飞望着断魂山的方向,那里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,正缓步走下山来。她身披拖地的红袍,袍角绣着繁复的黑色花纹,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金色面具,遮住了上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
她的手中握着一支镶嵌着骷髅头的法杖,笛声正是从法杖顶端发出的。随着她的靠近,地面上的血祭阵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芒,那些凝固的血迹像是活了过来,在地面上缓缓流动。
"擅闯圣地者,死。"圣女的声音清冷如冰,她抬起法杖,指向肖飞三人,"你们破坏了神的仪式,就用你们的魂魄来献祭吧。"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周围的房屋里突然冲出无数戴青铜面具的教徒,他们手持弯刀,眼神狂热,朝着三人扑来。月飞的长剑舞成一团银光,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教徒击退,却发现这些人悍不畏死,即使断了手臂也依旧往前冲。
雅玲一边继续吹奏玉笛稳定村民,一边分出灵力保护那个孩童:"他们被洗脑了,没有痛觉。"
肖飞从怀中掏出一枚灵玉,注入灵力后掷向空中。灵玉在空中炸开,化作无数光点,落在那些教徒身上。光点触及之处,教徒们动作一滞,面具下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"他们体内有心魔的气息。"肖飞沉声道,"和天庭的李靖、冥界的崔判官一样,被怨念控制了。"
圣女冷笑一声,加大了吹奏的力度。诡异的笛声如同利刃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那些刚刚有了一丝清明的村民再次陷入呆滞,甚至开始互相撕扯,用指甲抠挖自己的皮肤。
"住手!"雅玲急得喷出一口鲜血,玉笛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。
月飞见状,虚晃一招逼退身前的教徒,纵身一跃来到雅玲身边,用剑鞘护住她:"我去牵制她,你专心救人。"
他足尖一点,身形如箭般射向圣女,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她面门。圣女不慌不忙,挥舞法杖格挡,杖端的骷髅头突然张开嘴,喷出一团黑雾。月飞急忙侧身躲避,黑雾落在地上,竟将坚硬的泥土腐蚀出一个大坑。
"你的弟弟,也在那些村民里吧。"肖飞突然朝着圣女喊道,他注意到圣女听到"弟弟"两个字时,握着法杖的手微微一顿。
圣女的动作果然慢了半拍,月飞抓住机会,一剑挑飞了她的面具。面具落地的瞬间,露出了一张绝美却布满泪痕的脸。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,眼神却依旧冰冷,像是被人强行将情感和理智割裂开来。
"你在胡说什么。"圣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肖飞从怀中掏出往生灯,将一缕灵力注入其中,灯芯亮起柔和的光芒:"你弟弟的魂魄就在这里,他说他不想看到你再杀人了。"其实灯里只是他之前净化过的一缕普通魂魄,他在赌这个圣女的执念源于亲情。
圣女的目光果然被往生灯吸引,她死死盯着那点光芒,瞳孔剧烈收缩:"阿尘......是你吗?"
就在她分神的瞬间,雅玲的玉笛声再次响起,这次的曲调更加柔和,带着浓浓的亲情。那些互相撕扯的村民渐渐停了下来,眼神中的迷茫越来越重。
"姐姐,别再做坏事了。"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,是刚才那个被救下的孩童。他挣脱雅玲的保护,朝着圣女跑去,"我爹娘说,人死了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