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倒刺挂着几缕破碎的魂魄。
肖飞没有回答,灵玉突然脱手飞出,撞在鬼将的面具上。青铜面具应声而碎,露出一张被黑气缠绕的脸——那是张年轻阴差的脸,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挣扎。
“啊——”鬼将发出一声惨叫,狼牙棒掉在地上,双手抱住头蹲下,“别逼我……我不想害人……”
另一个鬼将见状,立刻挥棒打来。月飞的长剑斜挑而上,精准地刺入他铠甲的缝隙,鬼将的身体瞬间僵住,化作一块黑色的石头,碎裂在地。
“里面……判官……炼珠……”蹲下的鬼将断断续续地说着,手指指向殿门,“孟婆……在……丹房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像被充气般膨胀,然后“嘭”地炸开,化作一团黑雾,被风吹向石殿。
肖飞上前推开殿门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殿内的景象让三人倒吸一口凉气:地上铺满白色的骨头,墙上挂着无数个透明的魂瓶,每个瓶子里都装着一个蜷缩的孩童魂魄,瓶身上贴着黄色的符咒。
大殿正中的高台上,坐着一个身着红袍的判官,正低头把玩着一颗莹白的珠子。听到动静,他缓缓抬起头,脸上爬满黑色的纹路,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“来了三位贵客。”判官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正好,轮回珠还缺最后三个魂魄,就用你们的吧。”
肖飞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,那玉佩是黑色的,上面刻着一个“崔”字。“你是崔珏?”他记得古籍记载,崔判官是冥界少有的公正之辈,怎么会变成这样?
崔判官抚摸着手中的珠子,脸上的黑色纹路蠕动着:“阎王老儿闭关,这冥界自然由我说了算。”他突然站起身,红袍无风自动,“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,殿内的魂瓶同时亮起红光,里面的孩童魂魄开始痛苦地挣扎,黑色的荆棘从地面钻出,朝着三人缠来。月飞的长剑立刻出鞘,肖飞将雅玲护在身后,灵玉在掌心蓄势待发。
忘川河的水流声突然变得清晰,像是有无数人在水底哭泣。雅玲望着高台上的崔判官,突然注意到他手中的轮回珠里,闪过一丝熟悉的金光——那是她曾在孟婆汤里见过的,属于孟婆的灵力。
“孟婆就在珠子里。”她低声对肖飞说,指尖悄悄凝聚起灵力,“我能感觉到她的意识,她还活着。”
肖飞点点头,目光紧锁崔判官:“看来想知道真相,得先把珠子拿过来。”
月飞的长剑已经嗡鸣着指向高台,剑身上映出无数魂瓶的影子。“动手。”她轻声说,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白光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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