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踝被触须缠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黑色的印记,正在慢慢扩散。“我们快走,”雅玲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塞进他嘴里,“月飞应该已经在城外接应了。”
肖飞点点头,刚要起身,突然看到那个半骷髅脸将领带着大批魔兵冲了进来。“抓住他们!”将领嘶吼着,魔兵们举着武器蜂拥而上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校场的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,一个清亮的嗓音穿透魔营:“血狱王残害同族,炼制邪器,人人得而诛之!”
是月飞!肖飞和雅玲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。月飞显然是趁乱发动了突袭,魔营里顿时乱作一团,不少魔兵听到喊杀声,纷纷扔下武器,要么四散奔逃,要么倒戈相向——他们早就受够了血狱王的残暴统治。
半骷髅脸将领见状,脸色大变,想要转身逃跑,却被一个冲进来的老魔将一斧劈成了两半。老魔将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,他看到肖飞和雅玲,抱拳道:“在下赵平,曾是人间守将,多谢二位毁掉邪器!”
肖飞认出他腰间的“忠”字木牌,正是之前在城外看到的那个。“赵将军客气了,”他喘着气说,“血狱王还没死,我们得尽快解决他。”
赵平点点头,挥斧指向墙角的血狱王:“他已经没力气了,邪器被毁,他的魔力也散得差不多了。”
血狱王靠在墙上,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冒血,他看着赵平,突然惨笑起来:“你这叛徒……当年若不是我把你从战场上救回来,你早就死了……”
“救我?”赵平怒目圆睁,“你那是把我当炼魂的容器!我麾下的三千弟兄,全被你炼进了血旗里!”他一斧斩下,血狱王的头颅滚落在地,眼睛还死死盯着控魂镜碎裂的地方,仿佛还在幻想着他的霸业。
尘埃落定,魔营里一片狼藉。赵平指挥着愿意向善的魔兵清理战场,那些挂在营房前的血旗被一一扯下,堆在一起焚烧,黑色的烟雾中传来无数魂魄解脱的轻叹。
雅玲扶着肖飞走出军械库,天边已经泛起了微光,虽然依旧被黑雾笼罩,但空气中的魔气明显淡了许多。月飞提着剑走过来,看到肖飞脚踝的黑印,皱眉道:“这是蚀魂魔气,得尽快找地方净化。”
肖飞摆摆手:“无妨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他望着远处渐渐平静下来的魔营,又看向冥界的方向,眼神凝重,“血狱王虽然死了,但我总觉得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雅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黑雾弥漫的天际,隐约有一道更浓郁的黑暗正在涌动,像是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,正在黑暗中窥伺着五界。她握紧肖飞的手,轻声道:“不管是什么,我们都一起面对。”
月飞将剑收回鞘中,望着初露微光的天际,点了点头:“走吧,先找个地方让肖飞疗伤,然后……我们该去会会那位闭关的大魔王了。”
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曦中的魔营里,身后,被焚烧的血旗还在冒着黑烟,而远处的黑雾中,一座从未见过的城池轮廓,正在缓缓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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