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火?为什么年底酒好卖?这些东西,懂了,你能走得更稳。”
徐大志认真点头,从兜里掏出几张礼品券,推到严开明面前:“这几张您拿着,年底了,给师母带去也好,送亲戚朋友也行。镜湖黄酒,现在拿得出手。”
严开明瞥了一眼,没推辞,顺手塞进毛衣口袋,笑骂:“滑头!拿这个堵我的嘴?”可他眼里没半点责怪。
徐大志笑嘻嘻的,又补了句:“哪儿能啊,这是老弟的一片心意嘛。”
窗外天色渐暗,风吹得窗户微微作响。屋里烟雾混着茶气,暖和得让人不想动弹。严开明忽然问:“大志,你搞这么多事,最终图个啥?”
徐大志沉默了一会儿,难得收起嬉皮笑脸:“老师,我就是觉得,人活这一辈子,不能白来。能做点事,帮点人,留下点名声,挺好。”
严开明望着眼前这个早已超越普通学生定义的年轻人,轻轻点头:“行。你心里有数就成。”他拿起一袋酒,掂了掂,“这酒,今晚开了?”
“开!”徐大志一拍腿,“我陪您喝两杯。”
严开明笑着起身去找开瓶器,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,却莫名透着一股踏实。徐大志静静看着,心想:这大概就是他拼命奔跑之余,最贪恋的片刻安宁。
酒香渐渐弥漫开来,而窗外,一九八九年的冬天,春节就在眼前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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