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任右斋,请你今天不用跟来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"
走廊上,徐大志"恰好"与李允真同路。"我送你回去吧,李允真。"他晃了晃没受伤的那只胳膊,"反正顺路。"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路过一家咖啡店时,徐大志突然说:"其实...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。"
"什么事?"
"昨天晚上我在法学院后门,看见任右斋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,那人给了他一个信封。"徐大志压低声音,"当时没多想,但今天这事..."
李允真的脚步顿住了:"你是说..."
"我只是猜测,"徐大志急忙摆手,"可能只是普通的信件往来。不过确实奇怪,他明明可以先送你回公寓再去买烟,为什么偏偏选那个时间离开你身边?"
李允真咬住下唇。她想起父亲曾经说过,竞争对手可能不惜代价要获取他们家的商业机密。难道任右斋...
与此同时,任右斋站在医务室窗前,盯着远处逐渐消失的两个身影。他掏出兜里那个"工人"遗落的螺丝刀——刀柄上刻着细小的汉字,是典型的中国制造。而徐大志,正是刚从华夏来的交换生。
夜幕降临,任右斋站在李允真公寓楼下,抬头望着亮灯的窗户。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,但更清楚现在任何辩解都会显得欲盖弥彰。晚风送来远处教堂的钟声,他摸向腰间的电棍,决定明天开始暗中调查徐大志的背景。
而公寓里,李允真辗转难眠。书桌上摆着徐大志下午"英勇负伤"时掉落的钢笔,笔帽上刻着南都某大学的校徽。窗外,五月的槐花依然在夜色中静静飘落。
五月的建宁,空气中弥漫着槐花的香气。高丽莹站在宿舍窗前,手里捏着已经泛黄的信纸,那是徐大志月初寄来的最后一封信。信上说他的研究项目进入了关键阶段,可能暂时无法频繁联系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将信纸折好放回抽屉里。
"又看信呢?"室友杨兰芳从背后探出头,"你们这样跨国联系确实不容易。"
高丽莹勉强笑了笑:"从一周一次电话变成半个月一次,现在连信都少了。"她望向窗外,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,"有时候我在想,我们之间是不是正在变得陌生。"
"距离和时间确实会改变很多东西。"杨兰芳拍拍她的肩膀,"不过真正的感情经得起考验的,不要想太多啊,顺其自然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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