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,你要是肯低头认个错,我肯定在谢厂长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。你这人就是太倔,要不早就升上去了......"
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赵小虎耳朵里。要搁在平时,他早就摔门而出了。柳志军是什么德行,赵小虎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人最会溜须拍马,在领导面前装得跟孙子似的,背地里没少给同事使绊子。
可今天不一样。赵小虎想起徐大志交代的任务,只好硬着头皮应付。他端起酒杯假意碰了碰,脸上堆着笑,心里却直犯恶心。
酒喝到第三轮,柳志军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。他先是东拉西扯地问赵小虎最近在忙什么,接着话锋一转,装作不经意地问道:"听说你们电子厂要上新项目了?现在招了多少工人啊?销售渠道都打通了吗?”
这些问题问得看似随意,就像老朋友之间的闲聊。柳志军还故意喝得满脸通红,摆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,以为这样就能让赵小虎放松警惕。
赵小虎心里冷笑。要不是徐大志提前给他打过预防针,说不定真会被这套把戏骗过去。
柳志军和濮真豪一个德行,表面上是关心老同事,实际上句句都在套话。
现在赵小虎算是看明白了,这顿饭根本不是什么叙旧,分明都是冲着小麦电子厂的商业机密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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