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卧槽!这也太牛了吧!"斯金文激动得直搓手,"谁这么有种啊?简直是为民除害!"
余小军凑到栏杆边往下张望:"听说有人看见三个黑影从宿舍楼底下溜了,翻学校围墙跑的......"他说着说着,突然捂住嘴偷笑起来。
钱红军、斯金文和余小军三个人憋笑憋得脸都红了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黄明和徐大志虽然没笑出声,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可章卫国却突然皱起眉头,若有所思地盯着徐大志看了半天。"不对啊......"他在心里嘀咕,"徐大志哪有钱请人干这事?"想着想着,他自己先摇了摇头。
本来他们几个人都准备冲下楼看热闹的,结果听说学生处的杨老师她们已经赶过来了,只好站在二楼宿舍门口扎堆议论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来劲,声音都快把宿舍楼顶掀翻了。
回到宿舍后,大家躺在床上还是兴奋得睡不着。余小军干脆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:"你们说那三个黑影会不会是......"话没说完自己先笑倒在床上。
徐大志也难得地加入了夜谈会,跟着众人有说有笑。谁都没注意到,平时最爱凑热闹的章卫国今晚出奇地安静,只是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,时不时还叹口气。
几个人都高兴坏了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,谁也没注意到章卫国没发言。他们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,这个刚说完那个就接上,声音一个比一个大,生怕自己的话被别人盖过去。
徐大志强撑着跟他们聊了会儿,可眼皮子越来越沉,像挂了铅块似的。他之前一直没合眼,硬撑着熬到现在,实在是扛不住先睡着了。
天刚蒙蒙亮,男生宿舍楼就热闹起来了。徐大志他们宿舍的几个昨晚都没睡好,一个个顶着熊猫眼,打着哈欠起床洗漱。
"卧槽,你们快看我的黑眼圈!"余小军对着镜子哀嚎,"昨晚聊得太嗨了,根本睡不着啊!"
"得了吧你,"钱红军一边刷牙一边说,"就属你聊得最起劲,半夜两点还在那叭叭的。"
徐大志揉着太阳穴,脑袋还有点发懵。他昨晚实在撑不住,听着室友们热火朝天地讨论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几个家伙聊到几点他都不知道。
几个人收拾完往楼下走,刚到一楼就发现不对劲。宿管张阿姨那间小屋的玻璃碎了一地,窗户框都歪了,地上全是亮闪闪的玻璃碴子。
"我靠!什么情况?"徐大志瞬间清醒了。
再往外走更夸张,宿舍楼外墙被人用红油漆刷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:"老干女,老妖皮,老不要脸。"
那"干"字写得特别大,但明显写错了,应该是"奸"字才对,那“皮”也应该是个“婆”字才对,真是几个没啥文化的小流氓啊!徐大志摇了摇头感叹着。
油漆还没完全干透,顺着墙壁往下流,看着怪瘆人的。
宿管办公室里面更是一片狼藉,桌椅板凳东倒西歪,地上除了玻璃渣就是泼洒的油漆,活像被土匪洗劫过似的。
"这...这是遭贼了?"斯金文瞪大眼睛。
旁边几个早起的同学正在议论纷纷。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神秘兮兮地说:"你们昨晚睡死了吧?半夜的时候,来了几个蒙面大汉,拿着棍子把宿管室砸了个稀巴烂!"
"真的假的?"一个斯文小伙一脸不信。
"千真万确!"另一个瘦高个插嘴,"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亲眼看见的,那几个人凶神恶煞的,听说还把宿管张阿姨给打了呢!"
周围同学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小声嘀咕:"宿管张阿姨平时那么凶,动不动就扣分罚站,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。"
"就是就是,"有人附和道,"上次我晚归一分钟,她硬是让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,活该!"
徐大志他们几个一边往食堂走,一边兴奋地讨论着这事。斯金文手舞足蹈地比划着:"要我说啊,那几个好汉干得漂亮!老妖婆那脾气,早该有人治治她了!"
"嘘——小点声,"黄明紧张地左右张望,"万一被听见了..."
"怕啥!"钱红军满不在乎,"这么多人都在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