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孩子可以不跟我姓,但也不能跟他姓,这是我的底线了!”
“……”吴语菲顿时被噎住了,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
卢正思考了一下,又肃然道:“隐瞒到十八岁就好,他也有得知真相的权利,还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吴语菲终于爆发了,怒斥出声。
卢某一愣,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恩人姐姐凶人的声音,值得纪念一下!
“接下来我的话没说完之前你不准插话!”
卢某点点头,随后便听吴语菲将她的猜测仔细讲述了一遍,令他哭笑不得。
吴语菲一脸认真,“老公,我们的孩子真的是妖孽,你要相信我!”
卢正安慰道:“我相信你,但是,这孩子会出生都是我的原因。”
“和忽然回到家是一个原因?”吴语菲忽然只指问题核心。
“是……不是呢?”话刚说出口卢正就察觉到了不适,急忙刹住了车。
“老公,我答应过你,有些可以对我保密,但是这件事关系到我们的孩子,希望你能诚实的告诉我!”
吴语菲说着将孩子放到沙发上,随后又将双手搭在卢正双肩。
“小静晕倒后体温会和冰块一样,上次婚礼时将小道长撑开了一轮金光护盾,老公,知道我在说什么吧?”
卢某叹了口气,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瞒你了,其实他两也是神仙转世!”
吴语菲显然不吃这一套忽悠,紧紧逼问,“那你呢?”
“我……是你老公啊!”
“如果是因为担心而对我有所隐瞒的话,一辈子没有见过真正的你,那我们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万一有未知的力量与危险找上门,还要我傻傻的认为自己无辜吗?”
卢正沉默了,吴语菲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,字字都敲在他的心坎上。
“现在不说也没关系的,希望在我死后,老公记得写信烧给我哦!”
这种悲中作乐的语气,令人心伤……
“其实……”
卢正刚下决心坦白,才说出两个字,吴语菲便噙着热泪吻了上来,感动而热烈。
良久,唇分。
“老公,我暂时不想知道,等以后再告说吧,而且,我答应你的第二个要求,从此作废了哦。”
某些时候的懂事,会让人心疼……
卢正捧着自家媳妇的头,笨拙吻了上去……
抛开网上流传的女权不谈,有时候,女方或许真的只是要一个态度……
……
南丰市第一人民医院,天台。
长孙静缓缓睁眼,光亮入眼,脑海一阵晕眩,不禁向前一个趔趄。
在她的记忆中,自己在病床上,伸出双手从嫂子手里接过小家伙,有一柄极其恐怖的大剑砍来,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
这是哪里?
自己不应该在病房吗?
抬头见白云暖阳,四方可见远处建筑顶端。
她很快做了判断,这是一处天台,很是宽敞,停好几架直升飞机都没问题。
就在这时,一个迷离中带有朦胧感的魅惑声音响起。
“长孙家的小妮儿,把鸿儿还给姐姐吧,不然,你会没命的。”
长孙静望向左方,随即缓缓转身。
视野中,在十米开外,站着一个披着医生白大褂也掩饰不住夸张曲线的侧影,长发披散间,极尽诱惑。
“你是九欲宫的人?”长孙静质问道。
这个诱惑的侧影摸出打火机和香烟,点燃后两指夹着抽了一口。
“小姑娘,姐姐耐性不好,就问你一个问题,林鸿死了没?”
“被我炼成香了,”长孙静干脆利落道。
诱惑的侧影再次抽了一口香烟,吐着烟雾转过头,露出一张狐媚脸庞。
“唉,他可是姐姐心爱的人儿呢,所以,你告诉我那个玉女在哪儿吧,这样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“玉女?还用告诉你在哪儿?你们九欲宫的女人不都是欲女吗?”
长孙静心情很不好,她昨天才割了阑尾,现在应该卧床休息啊!
下一刻,一颗蔚蓝珠子自她手心浮现化作冰刀。
“少给我叽叽歪歪的,敢主动找我的九欲宫门人,你是第……二个!”
她本来想放狠话,说第一个的,可想到那个自废修为求合作的方谭,便急忙改了口。
“第一个应该不是鸿儿,他胆子不够,也不知那位同门下场如何,唉,就由我来替他俩报仇雪恨吧。”
狐媚脸庞说完又抽了一口香烟,扔掉烟头后,扭着腰肢向长孙静一步步走去,十多米的距离,两步就缩短为一米。
长孙静瞳孔一缩,立刻连砍数刀,但却无一命中。
冰刀直接从对方的身体上穿过,就像是砍幻影一样,根本碰不到对方。
长孙静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