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叶姐姐出外勤去了,上午便走了,她没和你说吗?你此时来有什么道理!”
春心焦急地望着徐林,绕到他身边想帮他取下最外层的大衣。
“自然是有些事得避着小千。”
“避着叶姐姐?”春心疑惑,抱着徐林的外衣,“什么事?”
徐林瞥了眼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小春。
这妮子话怎么这么多?到底是千知的人还是自己的人。
徐林冷不丁揽住少女的腰,直接将她蛮横地扯入怀中。
“呀!”春心惊呼一声,伸手伏在了徐林胸口。
“就比方说通奸。”
春心小脸一红,又羞又恼,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捶下。
“我若是信了你的话,怕是又要哭断肠。”
徐林此人无利不起早,最不可能是因为思念她而来。虽说于礼不合,小春反倒宁可如此。
春心挣脱徐林的怀抱,拍了拍身上的褶皱。
“我还在为徐林公子守寡,不能在他灵前干出放浪形骸之事。”
少女一身素衣白纱,的确是为夫守丧的模样。
徐林在特殊时期不能及时回来,千知只能将他按死亡处理,以免人口失踪引起怀疑。
瀛洲三人组潜伏所用身份,乃是大哥叶千知,小妹叶千念,以及妹夫徐林。
此时春心在叶千念的位置上,就是她替亡夫徐林守寡治丧。
徐林愣在自己的灵堂前,看着黑白画像中音容宛在的自己,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绒布球,你居然第二次出席了自己的葬礼。”
麻薯蹦了出来,飞到徐林的遗照旁抱着肚子哈哈大笑。
这里曾是徐林与谢四结冥婚的地方。此刻棺材还摆在老位置,只是里面的徐林被换成了稻草与衣冠。
“我居然实名潜入?”
“徐林就是你的实名?”春心听闻徐林言,霎时心安。
他居然没继续骗自己。
徐林背过身去,不想看自己的黑白照,与小春解释起来。
“府外盯梢的暗卫,我知道是谁布置的。以后也不会有了。”
“真的?”春心猛然一喜,“以后不需要再小心翼翼了?”
千知本来就行事小心,此次被人盯上,她也是疑惑了许久,想不通敌人的来处,更不敢贸然下手。
“是宣宁公主容沁派的人。”
“谁?宣宁公主?”
春心瞪大了眼,不知道为什么就扯到公主身上了。
“她原本是为徐林其人而来。”徐林手指夹出一枚十八面铜骰,高深莫测道:“我去会了会她。
她输了,且已与我立下天道誓言,不会再管我们的事。”
“真的?徐郎你好厉害!”
麻薯嘁了一声。
假的,假的,都是假的。
徐林原意只是想和重生者宝石姬互不干扰。
谁知天道契约一立,容沁就被强制着撤离布置好的暗卫。徐林这才得知,对方早就琢磨上了自己。
春心崇拜地给徐林拍起手:“虽说我们往来是安全了……可你今日是来干什么的?
就为了把这件事告诉我吗?”
少女有点期待徐林回答是的。
徐林冷酷地回过头,一步步朝少女逼近,狠厉的面容吓得她向后倒退而去。
“我本不想这么做,但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?”春心糯糯地问着,她总觉得徐林的气场怪怪的。
她不断后退,一脚踢在什么坚硬的木质结构上,手向后一探,似乎是摸到了徐林的棺材板。
“草拟。”
“啊!”
素衣白纱的少女惊呼着双脚离地,被一下推倒在了木板板上。
“要想俏,一身孝。”薯薯趴在徐林的遗照上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这是不是就算大奸大恶之事?让宝石鸡看到了,该怎么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