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了。”
徐林想也不想,一手揽住彩云的腰,二话不说就带着她转身归去。
“啊!诶?”
彩云被徐林的举动弄得惊慌失措,完全不知道要作何反应。
他刚才不还说,要去预防容沁背地里搞小动作吗?现在怎么又要回去了?
他为什么会突然抱住我的腰?哪里来的胆子。
难道他叫我出来,就是想轻薄于我?
我应该把他推开吗?
就这样逆来顺受,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不知廉耻的便宜货……
“我们只要出来一趟再折返,目的就算达成。容沁怎么暗中操作灵晶拍卖的顺序,对我根本没用。
剩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。”
“嗯,嗯。”
面对徐林不容置疑的自信话语,彩云只是糯糯地应声。
少女的大脑不断冒着蒸汽,已经是完全运转不动了。
身体下意识就顺着徐林的引导行动,可耻地嗅闻起他身上的熏香味。
君子当芬芳而不污,男性配香乃是皇朝的风雅之事。
彩云深深埋着自己红彤彤的面庞,夹紧双腿若有若无就朝着身边之人倾倒去。
今晚回去是必须要换裤子了。
徐林随身佩戴的可是淫魅天香,对于彩云这种心有邪念的裱字,当然与魅魔无异。
没有任何质疑的必要。
“我在模拟幻境里能得到完全符合于现实的信息吗?”徐林问麻薯。
“不行,幻术不会超出施术者的认知。
否则容沁利用模拟幻境不就可以做到无所不知了?那你还想怎么玩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徐林啧了一声,“所以我还是不知道,彩云有没有把伪证做到底。”
“绒布球,我得告诉你一个不太妙的消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里是现实世界,而非模拟幻境。你现在才开始无责任发情,似乎是有点晚了。”
徐林一愣,扫眼一瞄贴在自己身上的彩云。
或许是人生三大错觉之一,他觉得自己似乎——依然是无责任的。
当然,徐林最开始也只是想抓着小姑娘赶紧走过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