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里的辅佐之人从灵韵公主变成了宣宁公主,时间也回到了上一轮灵韵出价“31”,宣宁正要作出应答的时刻。
看来容沁是想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。
徐林抬眼望向宣宁公主,少女端坐着,一脸期待地等候他的回答。
虽然是幻术,这位却是容沁本人。
“对方的最佳出价在24-29之间,出价31显然是过高了。”徐林摇了摇头,无比自然地做出了应答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应该让?”少女眨了眨眼,又问道:“其中会不会有诈?”
“这谁也说不准。公主殿下只要稳扎稳打地给予回价就好。”
“稳扎稳打地给予回价?”容沁陷入沉吟,不是很懂徐林的意思,“那我是回价0块比较好,还是回价31抢夺优先权比较好?”
“现阶段局势并不明朗,优先权未必有太多的价值。”徐林接下来的话显然是出乎了容沁的预料,“公主殿下可以回价24块。”
“24?”少女大感惊讶,她从没有想过可以报这种不上不下的数。
“现有局面之下,我们能接受的水灵晶价格就是24左右。无论对方有何设计,公主殿下如实回应便最好。”
“你是说,让我装作看不到对方的报价,用无情报状态的真实估价作为应对?”
“正是如此,我觉得这样处理才符合公主的性格。”徐林轻笑,“用正确报价狠狠嘲讽对方的过高出价,也算是一种威慑吧。”
容沁起身,双手环胸,白了徐林一眼:“在你眼中,我是那样的形象吗?”
少女走至案边,左思右想后摇头道:“我还是觉得不能将真实的报价给出。这对于灵韵而言很有可能构成提示。她算不清楚每块灵晶的价值,对我们而言可是优势。”
徐林只是一个劲地喝茶:“殿下最了解自己的妹妹,您来拍板就好。”
容沁写下一个0交予侍者,重新坐回到徐林对面。
“按理来说,我其实并不了解灵韵。”
徐林吹着茶沫,并未抬眼:“此话怎讲?两位殿下年纪相仿,又是姊妹,怎会一点了解都没有。”
“身份的隔阂实在是太大。我过去只远远地望见容璟容泱兄妹,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。”
“嗯?”徐林面露好奇,出于礼节并未深究。
容沁面露神伤之色,可还是朝着徐林淡淡一笑:“你想听我说吗?”
“我可不想打听皇室秘辛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说的,我们是朋友不是吗?”
是……是吗?
徐林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,只是望着宣宁公主,洗耳恭听。
“臭裱字。”麻薯阴恻恻地骂了一句。
“灵韵的母妃是逍遥剑宗的圣女,与圣上的结合乃是明确的政治联姻。而我的生母是负气出走的剑宗孽徒,更只是被花鸟使献与圣上的美人。”
“花鸟使是什么?”徐林一头雾水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容沁双手互相揪着,眼神飘往别处,身子也下意识左右摇晃,“就是替陛下外出寻觅花鸟,以供赏玩的那种人。”
徐林不懂,但他大受震撼。这叫花鸟使?
“这不就是拉皮条的?”麻薯不屑。
“公主殿下过得不开心?”徐林带上了点同情。
容沁耸耸肩:“除开有妈生没爹养,其他倒是要什么有什么。
父皇的子嗣实在是太多,他根本连记都记不住。光是王子皇孙就有上千,更别提我们这些可有可无的公主。”
少女说着就有些自嘲:“父皇既要操劳国事,还得修仙觅长生,我又怎能忍心责备于他。
只是灵韵兄妹,父皇倒偏偏能记得。就因为他们是逍遥剑宗之后,有相当的统战价值。”
“我听人说,殿下与灵韵公主的关系不怎么样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?”
“那倒不是,都是谣传。”容沁手中端着茶却不喝,一个劲地旋转着杯盏玩,“我的母妃的确与灵韵的母妃关系甚差,可我与她本人却是不熟的。
非要说的话,我有些嫉妒她。背靠逍遥剑宗,母族势力雄厚,被那么多人关心呵护。
你要知道,寻常公主的诞辰不过是找来三两好友一起玩耍。可灵韵的生日永远都是大操大办,宾客如云。我们这些姊妹,说不羡慕那都是假的。”
嗯?徐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虽然他和容泱不熟,可他与容璟乃是生死之交啊。
老皇帝对容璟的关注在哪里呢?不会是那批盖世太保吧……
倘若徐林没有弄错,盖世太保跟着容璟外出,一是为了护卫,二却是为了监视。
防儿子像是防贼。
容沁不知徐林的想法,还在自顾自说着:“我与灵韵不熟,也有一部分是她的原因。
那家伙整日都待在深宫中,闭门不出。别说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