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式,无非只有几种?”
“一是公开拍卖,可以从低往高叫价,也可以从高往低叫价。二是密封投标拍卖,一次性出价,价高者得。”
英式、荷式、政府招标,都是网文样板戏,徐林烂熟于心。
好俗套。
容泱点头道:“恰如先生所说,自古以来,拍卖的形式无非就这几种。
可皇兄奉命主办此次拍卖会,临时抱佛脚读了不少书。他却是从书中听说了一种全新的拍卖方案,甚是奇怪。
这方案类似于密封拍卖,一次性出价,同样是出价最高者得。但奇怪的地方在于,成交价并非是这个最高出价,而是以第二高的出价成交。
我左思右想无法理解,可否请先生解惑?”
另一旁的崔心言仰头思考,完全不能理解公主的问题。
既然是竞价来决定谁获得拍品,那为什么要以第二名的价格作为实际成交价格?
给顾客让利吗?似乎只能这样理解了。
她感觉容泱公主果然还是想为难邢南秋。容泱殿下与容沁殿下不同,对招揽幕僚丝毫不上心。
彩云认认真真地将茶团磨成细粉,完全没有在思考公主的问题。
茶粉色泽青白,被小姑娘磨得极细,毫无颗粒感。
少女在茶盏中点入少量热水,将磨出的细粉调成糊状,一次又一次地点入沸水,用茶筅击拂。
淡雅的茶香与香甜的少女体香一同刺激着徐林的鼻腔,让他情不自禁转头,瞟见彩云侍弄茶艺的窈窕身姿。
“一股子茶味,戏多的标致。”大小姐不屑地冷哼道。
身为高门贵女,麻薯唯独不会茶艺。
奈何徐林身边的标致一个比一个茶。怎么办?唯有以豆沙能战胜抹茶。
徐林撑着脑袋,偷瞄着彩云点茶,漫不经心答道:“若是殿下参与密封的一次性竞拍,会怎么出价?”
“这个问题太宽泛了吧。”
“就比如说,你觉得拍品的价值是一千两,你会愿意出价一千两吗?”
容泱皱眉思索一瞬,不确定道:“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