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“将军,张副将派人传信!”亲兵快步跑上城楼,单膝跪地递上字条,“代善和皇太极的骑兵已经冲破了南边外围第一道防线,张副将带着剩余的一万人在左翼山坳死守,可对方的八旗铁骑像潮水一样涌,压力实在有些大,张副将请求火器营支援,最好是火炮支援!”
韩勇猛地攥紧字条,指节泛白。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将士,甲士们虽个个带伤,有的手臂缠着渗血的布条,有的脸上还留着未干的血痕,却无一人低头,手中的长枪依旧握得笔直。“弟兄们都听到了!”他扬声喝道,声音在空旷的城楼上回荡,“我们身后是辽东千里沃土,身前是豺狼虎豹,如今腹背受敌,退无可退!”
“经此一战,若是胜了,辽东将再无战事,将士们也能封妻荫子。”
“死战!死战!”将士们齐声呐喊,声震云霄,惊得山峰的乌鸦扑棱棱飞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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