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命一般，陈忠也就没多管他，很快，便把一众人带到了毛文龙跟前。

    佟养真父子被五花大绑，押至校场中央，他们发丝凌乱，衣袍破损，却仍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倔强。

    毛文龙身披战甲，目光冷峻如鹰，端坐于将台之上，俯视着台下的二人，打破沉默：“佟养真，今日你兵败被俘，你是半个汉人的份上。只要你归降，尚可活命，本将惜你是个人才，莫要执迷不悟。”

    佟养真昂首，眼中满是不屑，呸了一口，沙哑着嗓子回道：“毛文龙，你不过是朝廷的一条看门犬，我佟家只忠于大金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！”

    毛文龙眉头一皱，站起身来，缓缓踱步到校场中央，围着佟养真父子转了一圈，冷笑一声：“哼，后金？那蛮夷之地，也值得你死心塌地？我大明才是正统，你看不清局势，执意与大明为敌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