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双拳难敌四手。所以该利用的还是要用的。”
“额真教训的是末将,这就前去询问。”那副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当即便顺着岳托的话去回。
“算了,还是我亲自去问吧!”
岳托将手中的弓箭扔给副将,径直向着祖天定走去,此时的祖天定已身负重伤,身边的亲兵也所剩无几,目测一下不过十人。
且都是个个带伤皆是强弩之末,岳托付要是想下死手的话,顷刻之间,便能让他们血染青石。
“都停手,祖将军可愿意谈谈。”说着岳托将一个酒壶扔了过去,示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祖天定也没什么好怕的,伸手接过酒壶,就往嘴里猛灌了几口。
“好酒,只可惜落到了你们这帮鞑子的手里,好东西也变坏了。”
“祖将军对我们大金的敌意有些大呀!其实不必如此,我们做的事不过是顺应天机罢了,大明已经不行了,谁也无法改变其命运,只有我大金入关才能拯救万民于天下. . . . . . 。”
“好了,好了,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,要杀要剐就来吧!爷的手现在还提得动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