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陈碧诗，又看了眼林雪。
她知道，无论司莫尼选择谁，都会得罪另一个人。
而这，正是李锁柱想看到的。
他想看她们姐妹俩，被逼到绝境。
“司莫尼，”何薇突然开口，“你选择你自己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何薇。
司莫尼也看向何薇，眼神里带着疑惑。
“如果你喜欢表演，那就去。”何薇说，“无论去哪里，只要你能实现自己的梦想，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她看向陈碧诗，“陈总，您能保证，司莫尼在您的公司，不会被利用吗？”
陈碧诗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何薇又看向林雪，“林小姐，您能保证，司莫尼在李总那里，不会被当成工具吗？”
林雪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何薇知道，她这是在同时得罪两个人。
但她别无选择。
她必须为司莫尼争取到最大的自由。
“何薇，”陈碧诗的声音很冷，“你这是在挑战我吗？”
“我只是在为我的妹妹争取公平。”何薇说。
“公平？”林雪冷笑，“在这个圈子里，没有公平。”
“那我就创造公平。”何薇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。
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。
陈碧诗和林雪都看着何薇，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威胁。
司莫尼站在中间，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司莫尼，”何薇说，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司莫尼看着何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。
她知道，何薇是为了她好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看向陈碧诗。
“陈总，谢谢您的机会。”司莫尼说，“但我想，我还是想先跟姐姐商量一下。”
陈碧诗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司莫尼，你可要想清楚。”陈碧诗说，“这个机会，不是随时都有的。”
司莫尼没有说话，只是紧紧握住何薇的手。
何薇感觉到司莫尼手心的汗。她知道司莫尼在害怕。
但她也知道，司莫尼信任她。
“林小姐，”何薇说，“请转告李总，我们姐妹俩，不会被任何人摆布。”
林雪的眼神变得冰冷。
“何薇小姐，你可要为自己的话，负责。”林雪说。
何薇笑了笑，“当然。”
她拉着司莫尼的手，离开了包厢。
留下陈碧诗和林雪，在包厢里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这个何薇，有点意思。”陈碧诗说。
林雪没有说话，只是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李锁柱的电话。
“李总，何薇她……”
何薇和司莫尼走出高档会所，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司莫尼紧紧地挽着何薇的手臂。
“姐，”司莫尼说，“我们是不是把他们都得罪了？”
何薇笑了笑，“也许吧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司莫尼问。
“凉拌。”何薇说，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”
她知道，接下来会很困难。
李锁柱不会轻易放过她们。
陈碧诗也不会。
但她已经不再害怕了。
她要为自己和司莫尼，拼出一条生路。
“姐，”司莫尼突然说，“你刚才好酷。”
何薇笑了。
“以后，你也会变得很酷。”她说。
高速路旁的临时停靠点，空气里混杂着柴油和土腥味儿。何薇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，一言不发。李锁柱坐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一盒药膏。
“蚊子咬的。”他递过去，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何薇没接，只是看着他。
锁柱也没坚持，把药膏放在她手边的置物盒里。
“下车走走？”他问。
何薇没有动，她不知道李锁柱想做什么。
“司莫尼在车上睡着了。”李锁柱说，“她需要休息。”
何薇这才推开车门，下了车。
周明把车停稳后，站在不远处，像是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。
何薇站在车边，深吸一口气。这里的空气比别墅里清新得多。
她看向李锁柱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何薇问。
李锁柱笑了，走到她身边。
“何薇，”他说道，“你现在是在我掌控之下，但你并不清楚我的目的，这让我有点失望。”
何薇心头一跳。
“我不需要知道你的目的。”何薇说，“我只需要知道，我妹妹是否安全。”
“安全？”李锁柱说，“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人是绝对安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