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
电话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。
李锁柱深吸一口气，开口说道：
“林雪，是我。”
林雪坐在顶层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，城市璀璨的灯火在她身后铺展成海。她手里把玩着一支银色的钢笔，深色的丝绒西装衬得她颈线修长。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，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。办公桌角落里放着一个造型简洁的金属摆件。电话铃声突然响起，打破了这份夜的静谧。她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她滑动屏幕，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林雪，是我。”李锁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…”
“出事了！”
林雪手里的钢笔在指尖转动了一下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我在…遇到了点麻烦…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？”
“我知道陈老板一些事…关于三楼…还有吴克杰…”
林雪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，掉在了桌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吴克杰？”她身体微微前倾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在他三楼的保险柜里看到了证据…还有…他拿小杨的女朋友威胁我…雨桐。”
“雨桐…”
“他知道我在查他，也知道我被那个女人缠上…他想借刀杀人…让我和她两败俱伤…”
林雪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灯火。
“在哪里？”
“老城区…废弃的码头仓库。”
“等着。”
她挂断电话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，离开了办公室。
夜色中的老城区废弃码头，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和锈蚀的铁腥味。远处是高耸的集装箱，像沉默的巨人。地面坑洼不平，堆满了废弃的渔具和杂物。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，阴影处黑暗深邃。李锁柱站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门口，灰扑扑的保洁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无息地滑进了码头，停在他面前。车身线条流畅，车灯冰冷。车门打开，林雪从车里走了出来。她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，脚下是一双马丁靴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。月光落在她的脸上，显得她更加冷峻。
李锁柱看着她。
林雪走到他面前，站定。
“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陈老板…他在KtV的三楼…搞灰色产业…涉毒…可能还和吴克杰有关。”
林雪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吴克杰？你确定？”
“我在他三楼的保险柜里看到了证据…还有…他拿小杨的女朋友威胁我…雨桐。”
“雨桐…”
“他知道我在查他，也知道我被那个女人缠上…他想借刀杀人…让我和她两败俱伤…
林雪转过身，朝着仓库里面走去，步履带着一股利落。
“进来吧。这里不安全。”
仓库内部空旷黑暗，只有从破损的屋顶和墙壁透进来的微弱光线。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变的味道。地面上堆满了生锈的机械设备和废弃的渔网。李锁柱跟着林雪走进去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林雪走到仓库中央的一个相对干净的区域，将手提箱放在一个油桶上，然后打开了它。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电子设备，还有一把…手枪。她拿出一个小巧的平板电脑，放在油桶上。
“把你掌握的证据给我看。”
李锁柱拿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将加密视频和录音文件传给林雪。林雪接过手机，快速操作着平板电脑，手指在屏幕上跳跃，观看视频，听取录音。
“吴克杰…他竟然还没死…林东…哼…”她看完视频，合上平板电脑。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我需要你的情报网…和…你的力量…陈老板的背景很深…还有吴克杰…我一个人…”李锁柱攥紧了拳头。
林雪拿起手提箱里的手枪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冰冷的金属反射着微弱的光。
“可以。不过…你得听我的指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记住，我们的目标是吴克杰和林东的犯罪网络。至于那个女人…和你的私事…自己解决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林雪合上手提箱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把你的手机给我。”
李锁柱将手机递给林雪，手机屏幕已经完全黑了，电量耗尽。林雪接过手机，看了一眼。
“电量这么低…”
她将手机放进手提箱，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卫星电话，递给李锁柱。卫星电话是军绿色，沉甸甸的。
“用这个联系我。”
李锁柱接过卫星电话，握在手里，感觉到了它的分量。
“下一步…我们怎么做？”
林雪将手提箱合上，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