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很喜欢高高在上吗?”
李锁柱缓缓蹲下身,捏住了梵姬精致的下巴。
她的皮肤冰凉,细腻。
“你不是很喜欢视凡人如草芥吗?”
梵姬屈辱地挣扎着,仅剩的左手试图推开李锁柱。
但她的力气,在李锁柱面前,如同婴儿。
“放…放开我!你这卑贱的凡人!”她嘶声道,眼中泪光闪烁,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“卑贱?”
李锁柱眼神一冷,猛地用力!
梵姬痛呼一声,下巴几乎被捏碎。
“现在,谁卑贱?”
李锁柱俯视着她,如同看着一件玩物。
“告诉我,谁卑贱?!”
梵姬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,但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不肯低头。
她咬着牙,死死瞪着李锁柱。
“很好。”
李锁柱松开她的下巴,眼神变得更加危险。
他忽然伸出手,抓住梵姬残破的黑纱,用力一撕!
“嗤啦!”
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!
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!
“啊!你敢!”
梵姬发出惊恐的尖叫,试图用仅剩的左手遮挡。
李锁柱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。
他抓住她的脚踝,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,让她趴在柔软的菌毯上!
那挺翘圆润的臀部,在残破黑纱下若隐若现。
“你不是喜欢打打杀杀吗?”
李锁柱的声音,如同来自九幽地狱。
“今天,老子教教你,什么叫规矩!”
他扬起手掌。
对着那浑圆挺翘的部位,狠狠地扇了下去!
啪!
清脆响亮的声音,在这诡异的空间里回荡!
梵姬整个身体猛地一颤!
如同触电一般!
紧接着,是难以置信的羞愤和剧痛!
她堂堂八岐魔君座下护法,筑基中期的修士!
竟然…竟然被一个凡人…打屁股?!
这比杀了她还要屈辱!
“啊!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
梵姬疯狂地扭动挣扎,尖叫着,哭喊着。
眼泪混合着屈辱和愤怒,汹涌而出。
啪!啪!啪!
李锁柱面无表情,手掌一次又一次地落下!
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,但每一次落下,都带着极致的羞辱!
他要打掉她的高傲!打掉她的尊严!
打到她,再也不敢用那种眼神看自己!
清脆的巴掌声,混合着梵姬屈辱的哭喊和咒骂,在这片诡异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梵姬的哭喊变成了呜咽,咒骂变成了哀求。
她的挣扎渐渐微弱,最后瘫软在菌毯上,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。
白皙挺翘的臀部,已经红肿一片,清晰地印着几个巴掌印。
李锁柱终于停下了手。
他看着趴在那里,肩膀微微抽动,发出细微呜咽声的梵姬。
心中的暴戾和怒火,宣泄了大半。
但,这还不够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冰冷: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“以后,再敢惹我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朝着未知的远方走去。
这个鬼地方,处处透着诡异。
他和梵姬,都失去了力量。
当务之急,是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,找到离开的路。
至于梵姬…
一个失去力量,身心都受到重创的女人,暂时构不成威胁。
甚至…
李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说不定,还能废物利用一下。
身后,只留下趴在菌毯上,默默流泪,身体和灵魂都遭受了巨大屈辱的魔女。
以及,那片诡异扭曲的紫红色天空下,无尽的未知和危险。
紫红色的天空下,菌毯温热蠕动。
李锁柱走出一段距离,停下脚步。
风,这里没有风。
只有一股粘稠、甜腻又带着腐朽的气息,包裹着一切。
他回头,看向几十米外那瘫软在地的身影。
梵姬。
曾经高高在上,视他如蝼蚁的筑基魔女。
现在,力量尽失,衣衫褴褛,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。
杀了她?
念头一闪而过。
太便宜她了。
而且…她来自北域,知道的比自己多。
归途号,八岐,甚至这鬼地方…或许她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