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硬伤。

    聚灵丹的炼制步骤比聚气丹要繁琐很多，他目前的灵力很难支撑下来。

    要失败了吗？

    曹阳心神一紧，眼底满是不甘。

    他手上动作不停，依旧咬牙操控着灵火。

    哪怕是失败，我也不能主动放弃！

    他眼神坚毅，苦苦支撑着，看得姚玉清脸色动容。

    而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，炼丹炉里，一抹丹香飘散出来。

    淡淡的馨香钻入姚玉清鼻翼，让她神情一震。

    眼底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
    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指导曹阳。

    但整场观看下来，他的动作没有一点的失误，完全不需要她的指导。

    唯一的缺陷就是实力有些跟不上。

    可在他的坚持下，似乎这个缺陷也要被解决了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？难道他真的是百年不出的炼丹奇才？

    姚玉清心神震撼，一双星眸紧紧盯着曹阳的动作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曹阳突然熄灭了手中的灵火，双手拍向丹炉，口中发出一声低喝。

    “丹成！”

    一枚碧绿的丹丸飞出，被他紧紧攥住。

    真的成了！

    姚玉清美目呆滞。

    “师尊。”

    直到曹阳来到身前轻呼了一声，她才回过神，目光无比复杂。

    其中有喜悦，有满意，但更多的还是震惊。

    而当看清了他手中的丹药后，脸上震惊之色更重，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大。

    “上品？？？”

    一把夺过曹阳手中的聚灵丹，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，她的思维已经完全呆滞。

   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自己这个徒弟，还是人嘛？

    一个丹方，只参悟了一晚上，第一次上手炼制，就成丹了？

    还是上品？！！！

    这要是传出去，别人只会以为她疯了！

    要知道即便是她这个三品炼丹师，在炼制聚灵丹的时候，也只有五成的把握炼制出上品丹药啊！

    而在她是一品炼丹师的时候，最多也就能炼制出中品丹药，还是极其微小的概率。

    曹阳现在就能炼制出上品，等到他实力提升上去了，岂不是可以炼制出无瑕品质的丹药？

    这岂不是说，她的炼丹技术还不如曹阳这个弟子？

    姚玉清的神情恍惚不定。

    深吸了一口气，又沉默了好一会，才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。

    曹阳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师尊的脸上。

    见到了她复杂的表情变换。

    同时，也发现了她对自己的好感度正在直线飙升。

    只是这一会，就已经有80％了！

    再来20％，师尊就能成为他的红颜了！

    没想到只是一枚丹药，就能让师尊好感度上涨了这么多。

    这个结果让曹阳暗暗打定主意，以后一定要多让师尊受惊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