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现代诗歌,许大茂确实无能为力。
\"那你帮我写一首吧,我自己都不想再看我写的那些。\"
海棠托着下巴,苦恼于不知如何下笔。
写广播稿她很擅长,但写诗却总是不得要领,毕竟她只是个广播员,不是作家。
\"我试试看,你要是不满意,可别生气。\"
许大茂认真地思考起来,觉得与其空发感慨,不如随性而为。
\"何处箫声惹人愁,夜色迷茫思情长。\"
\"离人闻香泪满眶,空笛轻落心扉上。\"
\"柳絮飘零无人问,独对忧歌诉别离。\"
\"风过无声叶依旧,心中悲凉难消散。\"
……
\"孩子们,都回来吧,早点休息。\"
许大茂写完后,快步出门去喊许骁和许靖。
事先说好只是参与,若被拒稿也不能怪他。
中院。
许大茂走到这里时,看见三个孩子正在院子里聊天。
\"行了,差不多该睡了,不养足精神明天怎么爬山?\"
许大茂招呼两个孩子回家,顺便提醒何晓也赶紧回去。
晚上别在大爷家待得太久,两位老人也需要好好休息。
呼呼——
孩子们跑得飞快,转眼就回到了家。
咚咚~
何晓回家前还特地敲了门,虽然冉老师教得很到位,但这行为实在少见。
许大茂站在院子 ** 犹豫,要不要去跟何雨柱聊聊这件事。
孩子小时候调皮点没关系,但不能太过分,这何晓显得过于懂事,反而不像个孩子。
相比之下,许靖虽然平日沉默寡言,背后却也是个调皮鬼。
吱呀~
一位大妈从屋里走出,手里提着一包东西。
一大妈正要出门,许大茂好奇地问她要去哪儿。
“棒梗昨天告诉我,秦寡妇头痛得厉害,这是我找人开的药,我去给她送过去。”一大妈语气平静,但眼神里透着关切。
这是一包药材,味道浓郁,附近的空气似乎都被染上了苦涩。一大妈心肠热,哪家有人生病,她总是第一时间伸出援手。
这些药是特意去抓的,至于熬药的锅,得由秦寡妇家里的人自己准备。这是大院多年的规矩,为的是避免病菌传播。
“大妈,您总想着别人,自己也要多保重啊。”许大茂想起一大妈后来生病的事,心里有些感慨。当时若是早几年,看这种病根本不用花钱,工人亲属的医药费全由厂里报销。可后来政策变了,只报销职工本人的医疗费,家属得自己掏钱,而且那时一场大病可能就要花费数万元。
“大茂放心,我没事,身体还硬朗着呢。”一大妈笑着摆摆手,像往常一样不在意自己的健康问题。
老工人们往往如此,小病拖成大病也不自知,因为他们年轻时习惯了强壮的身体。有时候想想,真是命运弄人。
许大茂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,他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一大爷今年收入能过万,可即便如此,面对突如其来的疾病,这笔钱是否足够?
……
第二天中午,刘光天拿着彩电票回来了。无线电厂刚好有一台存货,直接用车送来,顺便带上了他。
一辆解放牌卡车轰鸣着停在门口,刘光天急忙跳下车,一路颠簸让他头晕目眩。这十块钱的补助,可没那么容易挣。
“刘光福,快去帮你哥一把!”
\"李国生,把彩电搬下来!\"
\"刘全有,带这位无线电厂的同志去会计室拿钱!\"
许大茂从容地分配任务,既然是客人,介绍信就不必再核查。领钱时,会计只需简单确认即可,毕竟这不是保密单位。
厂长一声令下,众人各自行动。
\"二哥,注意安全。\"
刘光福上前扶起刘光天,让他到办公室的长凳上休息。
李国生小心翼翼地将彩电从车上搬下,一直抱到休息室。
刘全有在前引路,陪同对方去取钱。
休息室是供职工休憩的地方,总不能让他们在车间休息。
彩电被搬到休息室,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兴趣。
\"快看!彩电来了!\"
\"让我瞧瞧!彩电什么样?\"
\"看起来和黑白电视差别不大嘛!\"
\"你这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