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片刻,望向远处破败的厂房,缓缓开口道:
“要不我们先去找陈岩石谈谈?听听他的意见,他阅历丰富,或许能给我们指明方向。”
尤会计一听,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“听陈岩石说什么?他已经退下来了。
不在其位,就算说得再好,又能有多大用?现在做事靠的是实际权力,光有想法没用。
再说,老头子现在还在医院,就算找到他又能怎样?人都快不行了。
别把他折腾坏了,这责任我们可担不起。”
郑西坡皱眉反驳道:
“你别乱讲。
我听说陈老身体恢复得不错。
他和省尾沙书记私交甚笃,关系非同一般。
你还记不记得那天?沙书记得知大风厂的情况后,立刻赶往现场。”
“立刻撕下封条,恢复生产。”
“若非陈老从中斡旋,”
“沙书记怎会对咱们工厂的事情如此上心?”
尤会计听完郑西坡的话,目光闪过一抹焦急,提高嗓门说:
“正因如此,我们更需要组织一次集体 ** !只有把事情闹大,吸引关注,省里的领导才会重新重视我们的诉求。
要是没点动静,上级领导日理万机,哪会注意到我们普通百姓的呼声?”
郑西坡沉默了,回忆起“一一六”
火灾那一夜。
那场意外的大火,像一道深深的伤痕,烙印在每位大风厂员工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