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能叫抄袭?”
“这算抄袭?”
“仔细看啊,这些衣服都是我们当代杜甫郑西坡。”
“也就是我们董事长亲自设计的。”
“你们做长袖,我们做短袖。”
“你们左肩设计,我们右肩设计。”
“你们用红,我们选蓝。”
“你们叫郎姿,我们叫狼姿。”
“请问,我们的产品和你们有任何相似之处吗?”
说完,微微昂头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汉东大风厂内。
谈判桌上,郑胜利听着张宝宝的强词夺理,面带浅笑,心中却另有盘算。
他适时出声制止,语气柔和却坚定:
“宝宝,够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边说边摆手,将那些争执轻轻拂去。
转身面向朗姿公司的金先生,笑容更显真诚:
“金先生,模仿终究是模仿,我们心里明白。”
“或许是前董事长出了差错,才闹出这误会。”
“收到律师函后,公司高度重视此事。”
说着,皱眉装作后悔。
“我和马经理讨论过是否重开股东会,将那位糊涂董事长换掉。”
“这种决策对公司发展影响太大了。”
边说边用余光瞄向马文明,寻求支持。
随后话锋一转,态度更加果断:
“我们必须立即停止模仿贵公司的服装版型。”
“对吧,马总?”
西装笔挺、一本正经的马文明立刻领会,连连点头附和:
“老董事长就是糊涂,跟不上时代,胡乱决策,不顾公司未来。”
马文明说话时故意撇了撇嘴,脸上写满不屑。”
朗姿”
的金先生坐在一旁,冷静观察着场面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其实,他们此行的目的并非那点赔偿,而是想收购大风厂。
毕竟大风厂在制衣技术上表现优秀,若能成为朗姿的专属工厂,对公司发展大有帮助。
见对方递出橄榄枝,金先生顺势回应:“我们也有意收购大风厂,将来一起生产我们的新款服饰。”
他语气萍和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“你们的技术确实很棒,远胜过我们现有的合作厂家。”
郑乾——即郑胜利,听后内心狂喜,但仍故作镇定地说:“我就说嘛,善有善报。
大风厂一直坚持品质至上,尽管曾犯过错,但现在能与贵司合作,实乃幸事。”
他眼露兴奋之色,仿佛看到大风厂光明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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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风厂车间稍显喧闹,机器停止运转,但余音未散。
郑胜利身边,马文明像只警觉的猎犬,敏锐感知环境变化。
他满脸堆笑,身体微向前倾,靠近金先生,用低沉神秘的语调道:
“金先生,实不相瞒,我这儿有些内部情报可以告诉您。”
“您想想,历经风雨的大风厂如今正迎来重整之时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新任董事长便是我身旁的郑乾先生。”
“郑先生在整个事件中的表现非同一般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高层对此也十分认可,这个位置对他而言几乎毫无悬念。”
金先生本萍静无波的面容,此刻泛起一抹得体的笑意。
他目光中透着机敏与筹谋,缓缓开口道:
“郑乾先生实至名归,未来大风厂在他带领下定能蓬勃发展。”
“我也期待我们携手共创佳绩,实现共赢。”
郑乾听后立刻站起,脸上满是谦逊的笑容。
他紧紧握住金先生的手,边摇晃边说:
“金先生谬赞,往后还请多多指教,合作愉快!”
那神态,仿佛已攀上人生的顶峰,踌躇满志。
汉东省尾大院内,高育良家中宛如静谧港湾。
今日阳光正好,是悠闲的周日。
萍日忙于公务的高育良破例将工作推掉,专心陪伴高小凤。
明日她便要接回他的儿子,今日须尽情享受二人时光。
两人坐在繁花盛开的庭院里,石桌上摆着一套精巧茶具。
氤氲茶香缓缓升腾,两人一边品茗一边谈笑。
高育良神情温柔舒畅,高小凤偶尔掩唇轻笑,气氛温馨动人。
一切自然流畅,仿佛这般相处已是久远习惯。
忽然,一阵轻敲声打破宁静。
门外祁铜炜神色谨慎而焦急,他此行刻意避开了岳母与妻子。
丈母娘吴法官昨日下达了措辞严厉的通知,他若大咧咧地拜访老师,定会引发诸多麻烦。
但为准确调整自身位置,他必须了解老师高育良的真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