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做的就是主动出击,避免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高育良听完后露出笑意:“铜炜呀,你真是个有远见的人。
连我都未曾注意到这一点,而你却看透了。
你说得没错,在汉东,若想动我,沙瑞金也得好好斟酌一番。
我们汉东的政法系统几乎全是汉大帮的人。
要是真把我撤职了,看他沙瑞金如何收拾这个局面?”
1980年
祁铜炜神情萍静地说道:
“老师,您过谦了。”
“您只是当局者迷,而我旁观者清而已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我想他们明早应该就会开始审问。”
“所以在这结果出来前,您得先去向沙瑞金和田国富解释清楚。”
“不过高老师,还有件事我要跟您说。”
“就是迎回小凤师娘之后,”
“千万不能让亦可知道,我全都知道。”
“毕竟她是吴老师的外甥女,肯定偏向吴老师。”
“估计以后他们会看不起您。”
“我夹在中间也会为难。”
“还望老师体谅。”
汉东高育良家。
听完祁铜炜的顾虑后,高育良立刻严肃回应:
“铜炜,我懂你的担心,老师理解。”
“这件事公开,她可能会怨恨我。”
“放心,只我和吴老师知情,其他人不知。”
随后祁铜炜说:
“那高老师,我就告辞了。”
汉东省尾端。
田国富办公室。
高育良来到这里,推开门,田国富略显惊讶,没想到高育良会主动来访。
他微笑道:
“育良书记,来此何事?”
“我这儿是省尾的门,不易打扰。”
高育良笑道:
“走吧,国富书记。”
“一起去见沙书记。”
“有些事我必须和你们讲清楚。”
田国富听罢内心激动,终于等到高育良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