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女子确实不简单。”
侯亮萍接话:“看她多淡定,宛如做客。”
季昌明随即问侯亮萍:“老胡真的不在山水庄园?”
“他是赵瑞龙的心腹,我们的判断是他在那里。”
“得到他的证词,才能更好定赵瑞龙的罪。”
“该追究的责任绝不能放过。”
侯亮萍点头回应:“明白。”
“赵东来他们已扩大搜寻范围。”
审讯室内。
陆亦可按常规审问高小凤:“高总,又见面了。”
高小凤尽力掩饰,说:“是啊,不易。”
“您是陆处长吧?”
陆亦可听后认为她在装糊涂,反问:
“我还是陆处长吧?”
“您太幽默了。”
高小凤意识到说错了话,解释道:
“近来事务繁多,记忆不太好。”
“陆处长,请多谅解。”
陆亦可疑惑问:“高总,不应如此。”
“我们不是多次会面了吗?”
“每次谈得都不错。”
“怎么这么快就忘啦?”
“好伤心。”
“你这是不是选择性遗忘?”
“这算什么手段。”
高小凤掩饰着回应:
“陆处长,人都在这儿了。”
“我还能有什么手段呢?”
“那就看您的了。”
指挥室里的季昌明观察后笑道:
“亮萍啊,看来你挑的大将不错。”
“有点开局不利。”
侯亮萍自信地说道:
“别急,关键时刻还有我在。”
“高小琴不简单,就在于她心理素质过硬,比普通女人更难对付。”
这时,赵东来打来电话询问:
“侯亮萍,你是不是在审问高小琴?我已经快把山水庄园翻遍了,还是找不到二虎。
你赶紧帮我问问,他手里还有其他官员的关键证据,虽然都是些小角色,但你们检察院也得抓。”
汉东省检察院。
侯亮萍接完电话便对陆亦可说:
“陆亦可,查清楚二虎的下落。”
审讯室中的高小凤答道:
“我说过了,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,说不定早就跑了。”
听到这话,赵东来愤怒地说:
“他纯粹是在胡说,所有边境口岸都已封锁,监控名单上的人不可能出逃。”
侯亮萍安慰道:
“好的,有新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。”
接着,赵东来补充道:
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二虎目前持有 ** 。
他是个危险人物,应该是一支 ** ** ,就是当初在山水庄园试图 ** 你的那支。”
1964年
“自从光明区公安局被劫后,再无他的踪迹。”
“我们在二虎的房间里找到了枪盒。”
“里面的枪械已不知所踪。”
“我认为是他带走了。”
审讯室内,陆亦可向高小凤发问:
“高总,二虎是否拥有某种远程武器,您知道吗?”
高小凤故作糊涂地答道:“那是什么东西啊?”
陆亦可耐心解释:“是一种远距离射击的工具。”
“您从未见他使用或练习过吗?”
高小凤摇头道:“不曾见过。”
“他是赵瑞龙的手下,虽听命于我,但关于他本人,我所知有限。”
“只知道他持有武器,还不止一把。”
陆亦可比划着补充:“是那种带瞄准器的长枪。”
高小凤再次否认:“瞄准器是什么,我都没见过。”
“陆处长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我真的没接触过那种东西。”
陆亦可冷眼看着她:“看来您对二虎的情况一无所知。”
“换个话题吧,继续上次的讨论。”
“高总,您如今坐在审讯椅上,是否该反省一下?”
“在您的发家之路上,是否存在强取豪夺的行为?”
“您积累的财富里,是否包含普通人的血汗?”
高小凤一脸迷茫回应:“陆处长,我们谈过这个吗?”
陆亦可一边观察这位老对手,一边说道:
“高总健忘得很。”
“您或许忘了,但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您曾说过,这是一个拼搏才能成功的时代。”
汉东省检察院审讯室。
陆亦可继续说道:
“您还提到……”
“你不让人流泪,别人就会让你流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