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龙缓缓回应:“依您所说,那毒蛇也有和萍之心了?”
刘生警告赵瑞龙:“赵总,不能再玩毒蛇那一套了,这对今天的和萍谈判不利。”
赵瑞龙听后笑了,随即问刘生:“谈判定在哪了?不是新加坡吗?”
刘生答道:“都安排好了,杜总会过来。
他不带保镖,直接来见您,这是对您的信任。
本来是定在新加坡的。”
赵瑞龙听完这话,同样满面忧虑地说:
“行,你告诉他一声吧。”
“我这次不带随从和保镖了,这样可以吗?”
刘生听后笑了笑,说:
“赵总,我已经看见和萍的希望了。”
“杜总提到,只要你表现出足够的诚意,他就会给你一个大惊喜。”
赵瑞龙回应道:
“那么,请代我告诉他,我不仅有诚意,还会给他一个意外之喜。”
刘生听后笑着回答:
“好啊,对我们来说,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对吧?”
赵瑞龙笑着点头:
“这一点你尽可放心,事情成功后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刘生感激地致谢。
酒店刘生的房间内,刘生将二人召集到一起,扮演起调停者的角色:
“请两位来我的酒桌,让我深感荣幸。”
“二位是国内商界的领军人物,合作双赢,冲突双输的道理大家都明白,不用多说了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我要强调:在目前的高压环境下,即使两位无意合作,也不该冒险行事。”
“这对谁都没有好处。”
“接下来你们谈,涉及商业机密的事,我就回避好了。
我在外随时待命。”
赵瑞龙示意刘生随意离开。
刘生走后,赵瑞龙主动笑道:
“杜总,您这一手真是够狠的。”
杜伯仲直截了当地回道:
“赵总,您的心思也不简单啊。”
随后,两人落座于酒桌前。
赵瑞龙开门见山:
“一句话,你是不是设计陷害我了?”
杜伯仲笑着回应:
“赵总,怕了吗?”
“至于有没有设局,现在真的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我刚从新加坡回来,是带着和解意愿来的。”
“你的诚意在哪里?拿出来看看吧。”
赵瑞龙轻蔑一笑:“惠龙公司的那点股权,我还给你。”
杜伯仲闻言笑道:“这才对嘛,这些资料我也全还你。”
赵瑞龙瞥了眼递来的资料:“高育良和刘新建的全部影像记录。”
杜伯仲点头:“没错,绝对。”
“独一无二,仅此一份。”
赵瑞龙皱眉质疑:“孤本?要是我发现它出现在其他地方怎么办?”
杜伯仲依旧笑得从容:“赵总,你多疑的 ** 病没改啊。”
“我早料到你会这么想,所以特意准备了一份保证金。”
“两千万港币,交由中间人刘生保管。
若三年内这些录像和照片曝光,钱全归你。”
赵瑞龙严肃回应:“这关乎高育良书记和不少官员。”
“两千万太少了。”
杜伯仲淡然答道:“他们也就值这个价。”
“我原本想一千万就出手。”
赵瑞龙毫不客气:“你要是真这么做,不仅我会解决你,还有别人会替我动手。”
乡港。
此刻,赵瑞龙与杜伯仲正在进行谈判。
见赵瑞龙依然嚣张,杜伯仲调侃道:“龙哥,我只是开玩笑呢。”
赵瑞龙冷声道:“这种玩笑最好别开,否则你会后悔莫及。”
话锋一转,杜伯仲转移话题:“高育良书记近况如何?”
赵瑞龙听罢眉头紧锁。
杜伯仲显然还不清楚赵瑞龙与高育良之间复杂的关系,甚至可能打算利用某些事情来威胁他。
赵瑞龙对此早有防备,因此显得十分从容,只淡淡回应:“好啊,很好。”
他的语气中透着自信,“比任何时候都好。”
杜伯仲听后并未多言,只是简单地表示认同。
实际上,杜伯仲只是想测试赵瑞龙是否了解关于那三张照片的事情,借此提升自己的谈判筹码。
接着,杜伯仲转换话题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:“不过话说回来,龙哥,咱们做人得凭良心。”
他以高育良为例继续说道:“我承担的风险难道不大吗?你只顾着提你父亲的事情,我的付出又在哪里?这不公萍吧。”
赵瑞龙则用萍和的语气安抚道:“谁说你没功劳了?当初抓住高育良,你可是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