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你、我父亲以及厂里的人都知道,对吧?”
“而且我当时也提过条件,一旦这辆车卖出,我就能从中拿到两万的好处费,没错吧?”
马文明连连点头。
“可现在为什么事情都指向我呢?”
马文明回应道:
“这不能怪你父亲,现在人和车确实都不见了。”
“郑总,你也好好想想,最后一次和尤会计通话是什么时候?”
郑胜利回答说:
“是在周二,他说在吕州找到买家了。”
“对方出价三十万,我没同意。”
“我还说这车至少能卖到三十五万。”
“聊着聊着,电话就断了。”
“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。”
“所以我怀疑是会计和司机卷款跑了。”
“我建议你立刻报警。”
“别到最后搞得像拿了我们钱一样。”
马文明说道:
“这事还是让我和你父亲商量后再做决定吧。”
……
汉东省检察院。
季昌明决定直接支持侯亮萍,随即拨通了老检察长的电话,将侯亮萍的处境告知。
陈岩石听到这个消息后,斗志昂扬。
侯亮萍不仅是他儿子陈海的好友,更视同己出。
自然对此事十分上心,立刻从医院出发,骑上电动车,前去找侯亮萍。
路上,陈岩石满是对侯亮萍的怜惜。
侯亮萍不仅办了许多案件,还扳倒了自己深恶痛绝的赵立春的秘书刘新建,难免招来他人恶意陷害。
……
汉东省检察院。
吕梁的手下向吕梁和肖刚玉汇报最新的调查结果。
“侯亮萍名下的这张银行卡……”
“去年一月份办理的业务,当月就存入了四十万元。”
“然而到了二月,这笔钱全被Atm机取走了。”
“但遗憾的是,Atm机的监控录像仅能保存半年。”
“如今已难以确认取款人的身份了。”
吕梁发表了自己的见解:“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根据我的了解,去年一二月份,侯亮萍根本没来过京州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在此地取款呢?”
“即使需要取款,也完全可以在京都进行啊。”
肖钢玉试图解释这个疑点:“我认为这是侯亮萍的高明之处。”
“他是什么人?”
“职务犯罪侦查员出身。”
“他的反侦察技巧相当出色。”
吕梁进一步阐述:“但这不能违背基本逻辑。”
“假设侯亮萍的朋友帮他取款后送到京都。”
“蔡成功完全可以去京都亲手交付,何必多此一举?”
“减少中间环节,还能降低知情人数。”
“岂不是更加稳妥?”
肖钢玉则转换话题:“同志们,侯亮萍用五十万买通欧阳菁。”
“难道我们就不能动动脑筋,在这四十万的线索上寻找突破口?”
吕梁否定道:“老肖,这不是凭空想象的事。”
“侯亮萍之所以能对付欧阳菁,并非依赖蔡成功的举报,也不是单靠五十万的卡。”
“他是在欧阳菁实际使用该卡并获取确凿证据后才采取行动的。”
“在此之前,他一直非常谨慎。”
“这是一种零口供的办案方式。”
汉东省检察院。
侯亮萍的住处。
此时,陈岩石已经到达。
刚进门,陈岩石便笑着问侯亮萍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听说你被停职了?”
侯亮萍微笑回应:“或许是个误会。”
“陈叔叔来看我了。”
陈岩石开门见山,“你那位纪检组长叫吕梁吧?”
侯亮萍确认道:“没错。
他不会跟肖钢玉联手对付我吧?”
陈岩石评价说:“他为人还算正直,省纪委和老季他们才让他担任此职。
我一听他在查你,心里就安定不少。”
随即,侯亮萍提出请求:“陈叔叔,我想摆脱当前处境,还需您帮忙。”
“陈叔叔回去了之后,请发动大风厂的群众,比如蔡成功的司机,好像是姓钱。”
陈岩石纠正道:“不是姓钱,是姓田。
他是蔡成功远房表弟,我曾坐过他的车。”
侯亮萍听闻后兴奋地继续:“那太好了。
还有大风厂的会计,你知道我的银行卡情况吗?会计应该很清楚,我只是听说蔡成功早有准备,从去年初就开始防我,设计陷害。”
陈岩石认为蔡成功为人尚可,于是为他辩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