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钢玉补充道:
“亮萍同志,希望你不要有抵触情绪。
组织上秉持实事求是的原则,公事公办。”
随后,他代表组织提问:
“首先一个问题——”
侯亮萍立即打断:
“抱歉,老肖,我现在无法回答任何问题。
你说得对,我们都是行家,不必隐瞒。
我办过不少案件,从未开口。
你们不妨试试无供词破案,看看结果如何,之后直接宣布即可,我好安心休息。”
吕梁实在听不下去,皱眉说道:“侯亮萍,你未免太过自负。”
侯亮萍冷哼一声:“我不是自负,吕梁同志,这是我的底气。
我从不畏惧无端指责,拿出证据来即可。”
肖钢玉闻言拍案而起,将文件甩在桌上,怒气冲冲地道:“老季,你瞧他这副态度!”
季昌明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带着笑意:“老肖,看你这样子,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那我就直说了——从今日起,侯亮萍同志暂停反思,接受组织调查。”
肖钢玉连忙附和:“对,今后所有案件都不得参与。”
吕梁补充道:“同时,在接受调查期间,需每日到办公室报到。”
季昌明稍作调整:“侯亮萍,你住检察院招待所,能随时联系到你就成。”
吕梁语重心长地说:“亮萍同志,实话跟你说,我们还是希望能配合工作,尽快澄清事实。
别抗拒,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侯亮萍淡然一笑:“感谢大家关心,我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吗?”
季昌明最后叮嘱:“亮萍同志,希望你能端正态度,积极配合调查。”
侯亮萍收拾东西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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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东省公安厅祁铜炜办公室。
昨夜得知侯亮萍遭遇变故,祁铜炜暗自窃喜。
他心知肚明,这件事完全不会对侯亮萍构成威胁。
他的目标是揪出公安系统里的内鬼,再建新功。
自赵瑞龙透露消息后,祁铜炜便秘密调查了何勇,却未发现异常。
然而今早,程度上报称锯齿鹰的身份可能出自何勇之手,只是缺乏确凿证据。
祁铜炜决定静观其变,毕竟赵瑞龙即将孤注一掷,自己这张牌他一定会用。
只要盯紧何勇,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揭穿 ** ,便是大功一件。
祁铜炜心中有些遗憾,与何勇共事许久,他实在不愿相信他会堕落。
抓捕何勇后,他定要当面质问缘由,他不相信何勇会被金钱或名利收买。
与此同时,肖钢玉已将最新情况告知赵瑞龙,后者也通知了狱中的刘新建,侯亮萍已被他们设局牵连。
刘新建对此充满信心,只待下一轮审讯验证侯亮萍是否真如预期。
……
数日后,京州市看守所。
陆亦可偕同周正再次提审刘新建。
进入审讯室,刘新建见侯亮萍未至,顿时喜形于色。
陆亦可问他近况如何,刘新建笑意盈盈地回答不错。
陆亦可调侃说他们也没再折腾,刘新建接话道:“劳逸结合嘛。”
“没错,大家都是普通人。”
“健康才是根本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陆亦可接着微笑着说:
“言归正传,让我们回到上次讨论的话题。”
刘新建故意问:
“哎,陆处长,今天的侯局长怎么没来?”
“他去哪儿了?”
陆亦可轻松回答:
“侯局长去处理别的案件了,他让我来和您聊聊。”
“上次我们说到丁义珍在国外的经历。”
“你也看过那些照片了,当时你很受触动,对吧?”
刘新建也感慨地说:
“是啊,时过境迁,变化真大!”
“丁义珍当年在京州,可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。”
周正补充道:
“刘总,我还想多说几句。
现在丁义珍是生是死都很难说。”
“那次枪战后,他的合伙人去世了。”
“丁义珍本人也不知所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刘新建感叹道:
“命啊,这就是命运。”
“但说实话,丁义珍确实有两下子。”
陆亦可点头同意: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“他要是没本事,组织上也不会重用他。”
“如果你想了解更多丁义珍在非洲的情况,周检察官可以告诉你。”
刘新建摆手拒绝:
“不用了,知道太多也没好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