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做去非洲和丁义珍开采金矿的梦?难道你不觉得这可能是圈套吗?”
“现在,我让你看看丁义珍在非洲的真实处境。”
“这是追逃组从非洲传回的照片。”
“丁义珍到达非洲某国一个月内,买了集装箱后。”
“依旧遭遇抢劫,那位遇害者正是他的同伙,一位早他三年出逃的国企老板。”
“如果你早点过去,说不定还能目睹那场枪战。”
“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?”
“丁义珍没死在非洲,恶劣环境反而让他侥幸活了下来。”
“他最好的归宿,就是在监狱劳动改造,重获新生。”
刘新建看到这些照片后震惊不已。
他没想到丁义珍在非洲过得如此艰难,甚至吃住都在集装箱里。
与此同时,陆亦可打完电话回来,迅速用纸条提醒侯亮萍,三十分钟后必须停止审讯。
侯亮萍决心抓紧剩余时间,尽快突破刘新建的心理防线。
刚刚走到检察院门口的季昌明,怀疑侯亮萍不会做出违规之事,认为定有人陷害。
他决定联系钟小艾,为侯亮萍提供保护,同时为自己赢得钟家的支持。
电话接通后,季昌明开门见山地说:
“小艾啊,是我老季。”
“你好,你好。”
“在家呢?”
“我有件事告诉你。”
“亮萍被实名举报了。”
“省里决定让他停职反省,接受调查。”
钟小艾听罢,语气强硬地回应:
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亮萍居然被人举报了,还被停职了。”
“这一定是误会。”
季昌明听出钟小艾话中的不安,连忙安抚道:“遇到这种事,首先要冷静。”
“请相信组织会查清楚 ** 。”
“也请相信我是亮萍的直接上司。”
钟小艾毫不退让地回应:“三个月前,亮萍在京都还是个优秀的侦察处长。”
“可到了汉东当了三个月反贪局局长,查一个普通案件,怎么就出问题了?”
她又追问:“是谁实名举报的?你知道吗?”
季昌明无奈地说:“小艾,别为难我了。
关于举报人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钟小艾步步紧逼:“组织上让我加入汉东的巡视组,照目前的情况看,我是不是该回避?”
季昌明冷静回答:“你应该向你的上级请示。”
钟小艾语气严肃,似有威胁之意:“老季,你们汉东有些人是不是有什么隐瞒?”
季昌明依旧镇定:“无论别人有没有隐瞒,我们都应问心无愧。”
“请相信组织。”
汉东省检察院门口,季昌明试图解释:“小艾,这三个月,亮萍在汉东工作很辛苦。”
“他日夜奔波,身体已经很疲惫,现在让他暂停工作,也是为了休息。”
钟小艾冷笑:“这么说来,就像战时让你撤下前线去睡觉?”
深夜的省尾,高育良办公室内。
季昌明一脸歉意地说道:“高书记,这么晚打扰您,实在抱歉。”
高育良皱眉道:“老季,我知道你是为侯亮萍的事来的。
沙书记已提前跟我说了。”
季昌明坦然回应:“接到沙书记消息后,我就赶过来了。
侯亮萍的事关乎重大。”
高育良凝视着他,缓缓开口:“侯亮萍被举报,确实棘手。
你认为该如何处理?”
季昌明沉思片刻:“依我看,还是要以事实为依据,谨慎行事。”
高育良点点头:“嗯,此事需慎重。
我会立即召开 ** 会讨论。”
“从根本上讲,我是不信服的。”
高育良也阐述了自己的立场:
“确实如此。
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,让我措手不及。”
“昌明同志,侯亮萍不仅是你的下属,”
“他还是我的学生,是我最为自豪的学生之一。”
“他成为你的下属仅三个月,而我却教了他四年。”
季昌明为侯亮萍辩解道:
“我知道他是您的学生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您比我更了解他。”
“您真的相信这样一位令您骄傲的学生,”
“我们的反贪局局长侯亮萍会受贿吗?”
高育良严肃回应:
“当然不信。
这点上,我也向沙书记表达了相同看法。”
“因此我才建议沙书记只对侯亮萍采取停职调查。”
“仍保留其反贪局局长职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