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错。”
陆亦可点评道,“刘总大概习惯了这套说辞。”
刘新建正色道:“我说的可是肺腑之言。”
指挥室里的季昌明注视着这一幕。
忽然,白秘书来电,他一时联系不到季昌明。
电话接通后,白秘书说道:“季检,我是白秘书。”
季昌明客气地问:“白处长,找我什么事?”
白秘书道:“沙书记找您,能当面聊一下吗?”
季昌明回答:“白处长,我正在监督对刘新的审讯,现在时间也不早了,就不打扰沙书记了。”
白秘书坚持:“您别挂电话,沙书记想跟您通话。”
……
审讯室中,侯亮萍脸色凝重开口:“如果刘总说的是真心话,那我也来谈谈我的真心话。
你觉得赵书记对你有知遇之恩,是不是一直想着报答他?”
刘新显然已被侯亮萍引入圈套,毫不犹豫地承认:“当然,不懂感恩的人还算人吗?”
侯亮萍继续说道:“特别是像你这样军属出身,感恩情结必然更深。”
刘新认真回应:“不论出身,都该懂感恩。
难道我要变成李达康那样的人?他自私自利,根本不值得学习。”
“赵书记提到他时都说‘养不熟’,他太在意个人得失了。”
侯亮萍摇头道,“算了,咱们不提他了。”
侯亮萍目光锐利,直指刘新建的核心问题:
“先谈谈你自己。”
“你太过讲义气了,为报答他人,哪怕陷入污浊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自担任汉东油气集团董事长兼总裁以来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刘新建显然被触动了,呆呆注视着侯亮萍,一时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