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赵瑞龙正忙着联络各方。
然而,拨打京州市几位重要人物的电话均无人接听,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是李达康的手段。
毕竟陈清泉曾是高育良最信任的秘书,如今将其牵连入案,无疑是向汉大帮施压。
但此事必须萍息,因陈清泉牵扯甚广,一旦暴露将带来诸多麻烦。
无奈之下,赵瑞龙拨通了何勇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赵瑞龙开门见山:“何大队,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。
光明分局的人突然到我的山水庄园查抄,我完全不知情,你能否让他们撤走?”
何勇回应道:“赵总,这种事也让我管吗?我可不想因此被人盯上。”
赵瑞龙苦笑道:“何队长,实在是没办法。
他们连法院的陈清泉都抓了,你知道他有多重要,我不得不保他。
你就给他们施加些压力,以你的刑侦大队长身份,他们应该会退让。”
何勇犹豫片刻:“那我去和赵东来沟通一下,我和他关系不错,他应该会给面子。”
随即,何勇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。
此刻赵东来正焦虑等待,见是何勇来电,顿时松了口气,笑道:“何大队这么晚找我,有什么急事?”
何勇叹气道:“这事说出来挺难为情的。”
“不过呢,谁让我们欠了人情呢?”
“刚才山水集团的高总给我打电话,说咱们的人马去他们那儿查嫖娼了。”
“还抓到了法院的陈清泉院长。”
“要不要让咱们的人撤回来?”
“毕竟哪个男人没点小毛病,以后也好说话些。”
赵东来听到这话,非常惊讶。
在他印象里,何勇一直是个刚正不阿的人,怎么会跟山水集团扯上关系?于是他问何勇:
“您究竟欠了谁的人情?怎么让我来处理这种事?”
何勇察觉出话不对劲,机智地回答: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上次高总帮了我一个小忙,我觉得这事不大,算了就算了。
要是你觉得为难,我就拒绝他好了。”
赵东来严肃地说:
“何队长,不是我不给您面子,确实是我为难啊。
这次行动是达康书记特意安排的,而且情报是由祁厅长提供的,这人我必须抓。
我已经派了市宣传办过去,现在想撤都撤不回来了。”
何勇装作轻松地说:
“行吧,既然这样,那就按规矩办事。
反正我的人情也还了。
老弟,这件事还希望你能保密。”
赵东来笑着说:
“何队长,我懂的,这是人之常情。
咱们国家就是这样的人情社会,我也可能会有类似的情况。
好,就这样吧。”
说完,赵东来挂断了电话,陷入沉思。
他不清楚何勇和高小琴的关系仅仅是普通的人情往来,还是他已经完全站到了山水集团那边。
这些问题还需要进一步观察。
从目前来看,何勇只是为山水集团说了句话,没有其他异常。
对他的怀疑还停留在初步阶段,且与市局局长无关。
毕竟他是省公安厅的人,若真有问题,也是祁铜炜管理不严。
另一方面,何勇已向赵瑞龙说明情况,指出这次行动由李达康主导,已成定局,无法挽回。
赵瑞龙会让陈清泉保持沉默,但也会亲自与李达康交涉。
山水庄园内,赵瑞龙告知高小琴,这是李达康针对汉大帮的行动,建议尽早切割。
高小琴得知后决定配合,让人开门放行。
随后,陈清泉被警察押往指定地点,随行宣传干警全程拍摄。
面对高压态势,陈清泉谎称高血压欲联系高育良,却被钱队长严词拒绝。
看着钱队长离开后,高小琴感到孤立无援,她深知此事远未结束,对手不仅针对陈清泉,更包括她和山水庄园,甚至背后支持的赵瑞龙。
与此同时,她在车上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,赵东来急切询问进展,钱队长则自信满满地汇报成果,称已成功抓捕陈清泉,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。
“这事你怎么打算?”
赵东来听见后,笑着回应:“钱队长,还能有别的办法?你立刻回去办理手续,他不是涉黄了吗?直接办好手续,送拘留所。”
钱队长点头应允:“好的,赵局。”
挂断电话后,赵东来长舒一口气,哼起了小调。
随后,他拨通了李达康的电话汇报进展。
此刻李达康正在开会,由秘书接听。
赵东来开门见山地说:“李书记,有个好消息。”
秘书答复:“赵局,李书记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