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拿了钱,就得办事。”
丁义珍追问背后主使者的名字,却遭到直接威胁:\"不该问的事别多问。”
\"现在有两种选择。
要么留在这儿,跟我们一起销声匿迹;要么去飞洲。”
思索良久后,丁义珍决定:\"飞洲。
其实我认识那边一个采金矿的老总,正好可以投奔。”
义福帮人点头:\"行,我去安排。
但你得表现得像自行逃脱的。
否则我们不好向雇主交代。”
丁义珍表示理解。
另一边,周正前往餐馆查探,空手而归,发现丁义珍再次消失,只好返回向毕敬业汇报。
……
临时驻地里,周正告诉毕敬业:\"进去后依旧没找到丁义珍,又被他溜了。”
毕敬业直截了当地说:\"周正,我觉得你可能被他耍了。”
周正坚定回应:\"绝不可能,我肯定抓住了他的踪迹。”
“绝无可能,你根本没见到他那时狼狈的模样。”
“太可怜了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。”
“或许是我那天搭话让控制者起了疑心。”
“才导致丁义珍被转移。”
毕敬业回应道:
“若真是如此,丁义珍的转移速度该更快才是。”
“我已经向市局局长赵先生汇报过了。”
“你还有向其他国内人士报告吗?”
周正这才想起,说道:
“我向我们侯局长汇报过。”
“他总不会泄露消息吧。”
毕敬业接着说:
“谁知道呢,说漏嘴也说不定。”
“但无论如何,我们需要找出原因。”
“毕竟要给国内一个交代。”
“这样吧,再去后厨仔细检查一遍。”
“看看是否能找到新的线索。”
此时,义福帮的人趁着夜色将丁义珍带到一座农场。
下车后,丁义珍看着周围环境,心中十分不满,大声质问随行人员:
“这是哪里?”
对方萍静地回答:
“这是我们老板新购入的农场,让你来帮忙管理。”
丁义珍疑惑地问:
“不是说要送我去飞洲吗?为何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?”
那人笑道:
“去飞洲,你付得起机票钱吗?”
“不赚够钱,你能走得掉吗?”
丁义珍反驳道:
“我自然有钱,只要允许我给国内打个电话就行。”
此刻,丁义珍摆出副市长的架子。
义福帮的人建议道:
“国内电话肯定不能打,但可以给妹妹送钱。”
“等风声过去,国内警察撤退后,让她送来十万美金。”
丁义珍无奈只好同意。
汉东省检察院内,侯亮萍的办公室。
此刻,侯亮萍内心交织着激动与忐忑。
他即将下班时要与自己安排去监视祁铜炜的手下会面,心中满是期待,希望能从他们的调查中得到有价值的线索。
然而,还没等下班,侦探的来电打破了萍静。
对方表示祁铜炜的相关情况仍需进一步整理,但侯亮萍肯定能在其中找到所需的信息,只是需要等待至次日才能给出明确答复。
侯亮萍欣然接受,毕竟时间尚宽裕,只要祁铜炜确有问题,他已准备好随时提交一封匿名举报信。
不过,他更希望能在三天内处理此事,因祁铜炜的副省长考察期仅剩三天,届时他恐无暇分身,只能以匿名举报的方式施加压力。
但举报必须基于事实,附带证据,否则副省长的任命仍会按程序进行。
得知消息后,侯亮萍的心情豁然开朗,先前的忧虑一扫而空。
次日,侯亮萍如约与陆亦可一同前往赵东来的办公地点讨论案件。
途中,陆亦可调侃道:“侯局长,您这是典型的‘叛徒’行径吧?连赵东来的真实身份都没搞清楚就这么贸然合作。”
侯亮萍哈哈一笑,反驳道:“这不是叛徒,是胜利的会师!除了之前告诉你的内容,我手里还有更多关键情报,去了自然明白。
另外,昨天我还收到一个好消息,想听吗?”
陆亦可毫不客气地说:“您是领导,愿意分享就讲,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侯亮萍依然抑制不住喜悦,继续说道:“周正昨天向我报告,他们已经锁定了丁义珍的位置!”
“你能猜到丁副市长此刻在做什么吗?”
“他正在某家餐馆里刷盘子洗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