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?”
“侄女的事我都处理妥当了。”
何勇径直绕过赵瑞龙坐下说道:
“前几天陈海转病房时,呼吸管被人剪断了。”
“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?”
赵瑞龙笑着回应:
“哦,这事啊。”
“没错,是我让人这么做的。”
何勇愤然说道:
“他已经成了植物人,不是你们能动的手脚。”
“人都这样了,你为何还要斩草除根?”
赵瑞龙淡然答道:
“未必就醒不来。”
“况且他掌握着关键证据。”
“若他真醒来,我们俩都得完蛋。”
“谁知道刘庆祝有没有全盘托出?”
“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。”
“所以绝不能让他活着。”
何勇反驳道:
“即便要动手,也不该如此明显。”
“太突兀了,会惹祁铜炜起疑。”
“要是他怀疑到我怎么办?”
赵瑞龙则安慰道:
“放心,我正是担心祁铜炜会怀疑到你头上。”
“你在外头的时候动手的。”
“下手的人自然是对陈海怀恨在心的。”
“就算他深入调查,也查不到我这里。”
“你就放宽心吧。”
“而且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。”
“你尽管放心,我迟早会让祁铜炜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这样一来,你也无需担忧。”
“到那时我们在汉东还能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?”
“况且你这个位置坐得也不短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