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厅长,有事我想向您汇报。”
祁铜炜示意他直说。
程度犹豫片刻,说道:“祁厅长,我有件事想跟您说。”
祁铜炜催促道:“有什么事,直说便是。”
程度这才开口。
汉东省公安厅,祁铜炜的办公室内。
“祁厅长,我知道您之前在光明分局工作过。”
说话的人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我是那里的前副局长常威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忐忑,“他找上了我。”
“我本不该让他来打扰您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他出了些麻烦,不过他以前对我还不错,所以才来找我帮忙。
他还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您,而且保证您会感兴趣。”
祁铜炜听完后,陷入了沉思。
他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,大概是他改变了一些事情,所以出现了新的面孔。
最终,祁铜炜还是决定让常威进来,他同样好奇常威口中所谓的“重要东西”
究竟是什么。
常威进门时脚步虚浮,与曾经意气风发的副局长形象判若两人。
祁铜炜靠在椅背上,跷起二郎腿,冷冷地问道:“你是常威?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感兴趣?”
常威显得更加紧张,声音有些发抖:“祁厅长,这个东西只能给您一个人看。”
祁铜炜瞥了他一眼,然后示意随从退出去。
待人离开后,常威忽然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语气近乎哀求:“祁厅长,您一定要帮我!”
祁铜炜眉头微皱,目光锐利地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应。
常威抬起头,脸上写满绝望:“祁厅长,您得救救我啊!”
祁铜炜内心充满疑虑,但表面上依旧冷静,等待常威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李达康书记似乎有意将我赶尽杀绝。
那天,他当众宣布要把我逐出警队。
赵东来随后找到孙连城区长,要求我脱掉警服,转去区办事处担任副主任。
我只是拘留了郑西坡一夜,有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吗?听常威这么说,祁铜炜突然想起这是之前程度投靠时的事。
他本以为提前转移程度可以避免麻烦,却意外催生了一个新问题。
之所以那么早带走过程度,一是确实需要他,二是为了摆脱赵瑞龙对他的掌控。
当时赵瑞龙尚未找到程度,若此时收留,难免与赵瑞龙结怨,等于埋下隐患。
因此,祁铜炜认定常威必是赵瑞龙的人,顿时怒不可遏:
“你就这点觉悟?到现在还不明白错在哪?我觉得李达康书记和赵东来局长没错。
你这么做简直毫无底线。
身为警察,你的职责是什么?手中的权力是用来为人民服务的,而不是谋取私利。
若人人都效仿你,我们的体制还如何维系?人民还能信任我们吗?你以为你是谁?李达康书记还是育良书记?告诉我!”
“即便你是育良书记,或是达康书记。”
“你也没有这样的权利。”
“你知道吗?”
“ ** 人民从未给予我们这种权力。”
“你纯粹是在胡来。”
常威依旧叩着头说:
“厅长,我错了。”
祁铜炜怒气冲冲地回应:
“你不必跟我道歉。”
“你对不起的是人民。”
“再说,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想让我帮你?”
“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告诉你,”
“你今日出现在我这儿,真是倒了大霉。”
“关于你今日所做之事,”
“我会如实向达康书记报告。”
“他可以直接取消你的身份。”
听闻祁铜炜的话,
常威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急忙拖着腿,
将一个黑匣子放到祁铜炜的办公桌上,
带着哭腔说道:
“祁厅长,我有价值。”
“求您别开除我。”
祁铜炜轻蔑地盯着那东西,
直接问常威: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想贿赂我?”
* 则连忙解释道:
“祁厅长,我怎么敢贿赂您呢?”
“我说过,我带来一样您会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“就是这个。”
“这是我对李达康的监控录像。”
祁铜炜的猜测果然没错。
他顿时勃然大怒:
“很好,常威。”
“你竟敢擅自监视达康书记。”
“是谁指使你的?”
常威颤巍巍地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