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去好好想想,但绝不能乱说话。”
沙瑞金嘱咐陈岩石早点休息,并转达对王阿姨的问候,还说等忙完这段日子会亲自去看望他们夫妻。
随后,沙瑞金将电话递给李达康。
旁边的祁铜炜听到陈岩石的话,心中暗喜,没想到陈岩石如此配合,至少在沙瑞金面前给自己留下了不错的印象,这对他未来行事很有帮助。
李达康小心翼翼地接过电话,恭敬地问沙瑞金是否有进一步指示。
沙瑞金语气一转,说道:“重要的都已说过,接下来怎么做,你应该清楚。
就这样吧。”
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李达康放下电话后,立刻眉开眼笑,对众人说道:“同志们!”
正准备起身的大风厂员工被他示意坐下。
此时的李达康显得格外亲切,与之前判若两人。
祁铜炜冷眼旁观,心想如果不是沙瑞金,李达康恐怕还在对陈岩石冷嘲热讽。
现在的转变实在令人作呕。
李达康接着说道:“我们的老检察长陈岩石同志,用实际行动诠释了我们 ** 优良传统——从群众中来,到群众中去,是我们学习的榜样。”
他还代表 ** 向陈岩石同志致谢。
祁铜炜心里嘀咕,若非沙瑞金插手,李达康恐怕还在责备陈岩石,如今却换了一副面孔,这种前后反差让他觉得恶心。
陈岩石受到众人瞩目,他向所有人深深鞠躬以表感谢。
赵东来积极响应,带头鼓掌表示支持。
祁铜炜虽然敷衍,但也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。
随后,陈岩石面向人群继续说道:
“工友们,今天我要重申当年我对大家的承诺。
我们的目标是实现共同富裕,这是我们的根本宗旨。
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并支持我们的工作。”
他再次鞠躬致意后结束发言。
与此同时,电视里正播放着李达康的讲话,高育良在家观看时对此有些轻蔑,认为李达康擅长表演。
另一边,沙瑞金也在关注李达康的讲话,并认真做着记录。
沙瑞金随后吩咐白秘书调整行程:“取消岩台环保工程的考察,立即返回京州。
同时让办公厅整理昨晚的信息,形成一份简报递送给我,并通知班子成员召开一场特别会议,范围扩大至陈岩石一人。”
白秘书迅速记录下来并着手安排。
李达康讲话结束后,仍关切地叮嘱陈岩石:“您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陈岩石感激地回应:“若有新任务,请随时告知我,我的唯一诉求就是为大风厂工人争取公正待遇。”
李达康笑着说道:“您放心,我立刻召开现场办公会。”
陈岩石听后十分满意,随后打算离开。
毕竟年纪大了,实在有些撑不住。
李达康假意搀扶了几下,而祁铜炜则决定亲自送陈岩石回家。
既然事情到这里差不多结束,剩下的善后工作就交给程度处理好了。
……
养老院陈岩石家中。
祁铜炜扶着陈岩石回到家,他已经疲惫至极,直接睡下了。
祁铜炜对陈海的母亲说道:“王阿姨,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,千万别让陈叔叔出来了。
年纪这么大,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?”
陈海的母亲无奈回答:“铜炜,你也知道,这老头性子倔,我说什么他都不听。
你昨晚也守了一夜吧?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尽管祁铜炜昨晚也熬夜了,但他的体质还算不错,没什么大碍。
他和王阿姨聊了几句后便准备离开。
刚坐上专车,陆亦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祁铜炜以为她是担心自己才打电话,于是高兴地接起。
电话一接通,陆亦可就急切地说:“铜炜,你现在还在大风厂吗?”
祁铜炜笑着答道:“不在了,大风厂的事暂时解决了。
我刚送陈叔叔回家,正准备回厅里。”
陆亦可语气沉重地说:“有个坏消息,陈海昨晚在赶往大风厂的路上出了车祸,现在还在医院抢救。”
祁铜炜闻言顿时紧张起来。
事情终究未能改变。
然而,祁铜炜心中清楚,至少陈海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或许某一天他会苏醒。
但眼下,陈海的状态令人担忧,这对陈岩石夫妇无疑是巨大的冲击。
因此,祁铜炜决定先了解具体状况。
于是他向陆亦可询问:“亦可,目前情况如何?”
陆亦可焦急地回答:“我才刚到医院。”
“具体情况不太了解,只知道陈海遭遇了车祸,目前仍在抢救中。”
祁铜炜听后立即说道:“亦可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