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英子含泪感谢后挂断电话。
……
石门区山南路派出所外。
徐小山刚出来就拨通了姐姐的电话,但徐英子并未现身,只是隔着电话质问:“徐小山,你这些天跑哪儿去了?”
徐小山推说自己去网吧和朋友玩,没注意到手机关机。
徐英子哽咽着抱怨他电话不接、短信不回,徐小山却矢口否认有任何问题,称稍后再去看她。
徐英子嘱咐他好好休息后挂断电话。
与此同时,老宁在一旁观察着徐小山的举动。
另一边,徐英子确认弟弟安全离开后,也松了一口气。
派出所审讯室。
徐英子正向警方讲述当时的遭遇,尽管内心抗拒,但为了维护自身权益,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。
话未说完,胡笑伟带着一份检测报告进入,指责徐英子未能及时报警。
面对质疑,徐英子辩称当时恐惧至极,且弟弟尚未脱险,实属无奈。
胡笑伟冷眼相对,质问她是否饮酒前往,得到肯定答复后,又追问是否 ** 。
徐英子矢口否认,却被出示阳性结果的检测报告。
她震惊不已,却无从反驳。
胡笑伟假意安慰,指出两种可能:一是醉酒致幻,二是真遭侵害,但后者因收取对方金钱而陷入被动,甚至可能被诬为卖淫。
徐英子情绪激动,强调钱并非出自己手,却无人相信。
她泪流满面,悔恨当初为何来此报案,此刻却已无法回头。
督导组办公室。
骆山河与赵立根商讨案情进展。
赵立根提及薛梅举报马帅一事,而马帅已死,麦自立案件调查停滞不前。
骆山河却认为马帅之死反而提供了关键线索,为后续行动指引了方向。
“薛梅举报的是马帅。”
“如此看来,我们的调查最终指向了马帅。”
“事情变得清晰多了。”
“但如今,雪梅消失了。”
“而马帅也已死亡。”
“这足以证明什么。”
“在这起麦自立案件背后。”
“是否还藏匿着更大的秘密?”
“在京城这片水域中。”
“这条隐藏的巨鱼到底有多大?”
“我们暂时无从知晓。”
听完骆山河的话,赵立根点头表示赞同。
骆山河和赵立根都认为有必要深入思考。
……
专案组内。
祁铜炜和何勇忙碌了一整天后终于坐下来吃饭。
这时,专案组成员过来报告关于薛梅的消息。
“祁局,何队。”
“经我们核查监控视频。”
“发现一辆洒水车出现在案发现场。”
“我们已核实,这车并非市环卫局所有。”
“而且,该车车牌为伪造。”
“我们认为此车嫌疑重大。”
何勇立即下达命令:
必须找到这辆洒水车。
随后祁铜炜对何勇说:
“何队,我吃好了。”
“正好有些新情况,我去向骆组长汇报。”
说完,祁铜炜起身前往招待所。
何勇则继续享用他的小火锅。
……
督导组招待所外的森林公园里。
祁铜炜来到骆山河处汇报进展。
骆山河倚靠在围栏上。
直截了当地问祁铜炜:
“薛梅现在有消息了吗?”
祁铜炜答道:“目前我们仍未找到薛梅。”
“不过,通过专案组调查。”
“案发当日,有一辆洒水车十分可疑。”
骆山河听后立刻想起:
“没错,在督导组抵达京城那天。”
“确实看到过一辆特别显眼的洒水车在机场专线行驶。”
祁铜炜双手插兜,接着说道:
“骆组长,何队长已经下达指示。”
“全城都在搜寻那辆洒水车。”
“我的手下也已出动。”
骆山河听后显得有些失落。
他说:“眼下我们手上唯一的线索就剩杨冬了。”
祁铜炜听到这句话,顿时信心倍增。
他轻松地向骆山河汇报:
“骆组长,我正准备跟您说这事。”
“我们已经成功突破了杨冬。”
“据他交代,他对麦自立失踪一事毫不知情。”
“但他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。”
“马帅与现任石门区区长董耀关系密切。”
骆山河立刻回应:
“那天我刚到京州时,董耀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