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陈岩坦白交代,但祁铜炜展现出他的威慑力后,陈岩便开始含糊其辞。
在祁铜炜的追问下,陈岩最终承认:“我也无计可施,有人给了我一张字条,要是我不照做,他们就会对我的父母下手。”
“小陈,把这一切都记下来。”
陈海也被祁铜炜的眼神震慑住,听到提醒后才急忙记录。
……
东山市公安局刑侦办公室内,蔡军正在向陈光荣抱怨:“李飞后台很硬啊,亲爹拼不过,现在开始拼干爹了。
他该归我们刑侦管吗?这倒好,跑去投靠干爹了,连干爹都被收买了。”
李维民正好路过门口,听了个一字不漏。
马云波见蔡军还想继续说下去,赶紧打断,然而李维民已经怒不可遏,对陈光荣也是一副冷脸,指着线索板质问道:“谁刚才说什么拼爹?我的名字难道不该写在这里吗?”
话音冰冷刺骨,转头又给蔡军一个致命的冷眼,仿佛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
蔡军表面萍静,内心却早已慌乱不堪。
李维民满是轻蔑,转身离开,恰好到陈岩审讯室门口时,遇到刚审完的祁铜炜。
“铜炜,我正想找你。”
李维民开口。
“陈岩的情况如何?”
“报告李组长,陈岩已招供,他是被迫做了伪证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你先稍等片刻。”
李维民径直走向刑侦大队的办公室,将黑板上的字迹尽数擦除,随后重重地将黑板擦摔在桌上。
整个办公室寂静无声,无人敢出声,这气场令人敬畏。
祁铜炜在一旁注意到陈光荣的模样,心中暗自发笑,心想:“怕是吃进了不少灰尘吧。
可惜了……”
“铜炜,咱们快去提审陈珂。”
……
审讯室里,李维民语气柔和却坚定地对陈珂说:“陈珂,你弟弟的事情我们已经妥善解决。
他只是受到威胁,现在你需要配合我们的工作,帮助澄清李飞的冤屈。”
“真的?”
陈珂半信半疑。
“当然,我以人格担保。”
得到肯定答复后,陈珂开始讲述自己、李飞以及宋杨的关系,其陈述与李飞所述大致相同。
“看来李飞可以洗脱嫌疑了。”
李维民沉思片刻,“但宋杨的死,李飞仍需承担责任。
不过,我想到一个线索——宋杨曾抓捕过一人,据其供述,有人名叫蔡杰意图加害李飞与宋杨。”
“我刚刚收到消息,在案发当天,蔡杰的手机信号出现在案发地点,可至今仍未找到本人。
我觉得有必要前往现场勘查,或许能找到更多证据。”
“好,咱们分头行动。
你负责追踪蔡杰的行踪,我去现场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。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祁铜炜带着陈海来到案发现场——金桐角。
“祁队,这里已经被反复搜查过了,这里是监控盲区,恐怕没什么新发现。”
“少啰嗦,动手吧!”
陈光荣的手下怎会认真检查,李飞更是原剧情中的关键人物。
即便剧情有所改变,也必定能找到证据证明他的清白。
目前没有目击者,那就只能靠物证。
果然,在不远处停着一辆轿车。
祁铜炜快步走到车前,观察车身上积的灰尘,判断这辆车至少已停放五日。
若行车记录仪还能正常使用,便足以证明李飞的无辜。
“陈海,过来。
给这辆车的主人打电话。”
不久后,车主赶到现场。”
您好,我们是东山市公安局的。”
祁铜炜出示证件,“请问您是否有空协助调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