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
“兄弟你什么想法?说说。”押司官问道,张希安想了想,躬身行礼说“小人浅薄之见,当不得真,就不献丑了。”“嗐,让你说你就说,怕啥。”
“那小人就说了。按这书信上说,这姓崔的应该有把柄落在山匪手上,山匪这才一而再再而三要他做事。这山匪按理说,钱粮不缺,自然不会要求普通富户来帮忙,直接抢就是了。那么能帮他的就只剩官府了。也就是说,与山匪通信之人是管辖平潭山一带的官府,亦或是相邻的官府。”
“嗯,有点意思,你继续说。”押司官听得直点头。“山匪所求无非钱跟退路。他们有了大把银子,却难以安身立命,若是有一日金盆洗手不干了,虽然说他们有大量金银细软,却无立足之地。而最直接的,也是最有效让他们安身立命的,应该是户籍!有了户籍就可以安家落户,娶妻生子,过往一切都可以重来。”押司官听了说“有道理是有道理。可这户籍难做啊,别的不说,所有户籍的颁发都是有考究的,一个人从出生起就要在县衙备案,出生年月,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,父母是谁,隶属哪个宗族等等,有一处对照不到,这户籍就下不来啊。”“所以说,信中一直有难办的托辞。”张希安接过话“若是好办,也无需如此多的书信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