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雨和陨石群。
“惊蛰,”他轻声说,“咱们最后跳支舞吧。”
机甲张开双臂,在酸雨里旋转起来,粒子炮的蓝光和黑雨的墨色交织,像一场盛大的落幕。林烨在驾驶舱里闭上眼,仿佛听到了旧时代的歌谣,还有母亲临终前说的话:“要让孩子们看到晴天啊……”
对接舱脱离的震动传来时,他笑了。核芯爆炸的白光里,他好像真的看到了晴天,阳光落在孩子们脸上,像撒了把金粉。
地轨站里,苏晴抱着那个最小的孩子,指着舷窗外的光带说:“那是林哥哥送给我们的烟花。”
孩子眨眨眼:“那林哥哥呢?”
“他啊,”苏晴望着光带消失的地方,轻声说,“他留在雨里,给我们撑伞呢。”
雨还在下,但地轨站的舱门缓缓关闭,隔绝了外面的腥气,也封存了一个名字和一段在酸雨里燃烧的时光。很多年后,孩子们会记得,曾有个机器人在雨里跳舞,它的眼睛,亮过所有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