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撕裂开来。

    陆沉咬紧牙关，拼尽全身力气维持因果线的稳定，否则他们将会被卷入恐怖的空间裂缝之中。

    “再撑一下……”他低声呢喃，“只要再撑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黑袍人身上的气息忽然一滞。

    仿佛某个关键的齿轮突然卡住了一般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白芷惊声呼喊。

    “是他。”陆沉眼神一凛，“他的力量出现了波动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别给他恢复的机会！”苏烬怒吼道，火焰再度熊熊升腾，狠狠撞向黑袍人。

    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黑袍人终于被击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就在这一刻，叶裁云的剑光趁势追击，斩中了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黑袍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，兜帽被掀开了一角。

    那一瞬，陆沉看到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苍白、冰冷，而且无比熟悉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可能。”陆沉的瞳孔猛然一缩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是谁？”他颤抖着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黑袍人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不记得了吗？”他轻声说道，“我是你最初设定的‘命运’。”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叶裁云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你所认为的‘数据’。”黑袍人缓缓说道，“你以为你能掌控命运，其实……命运一直在注视着你。”

    陆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
    他想要反驳，却发现体内的命格能量开始失控，商城界面疯狂闪烁，因果线断裂……

    “你已经……走得太远了。”黑袍人一步步逼近，“是时候，回归初始。”

    “轰——！”

    又是一道强烈的震荡波袭来，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
    叶裁云和苏烬同时倒飞而出，口中鲜血狂喷。

    白芷的法阵彻底破碎，整个人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陆沉也被震得口鼻溢血，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结束了。”黑袍人伸出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光芒，缓缓落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还没结束。”

    那是苏烬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爬起身来，身上的火焰已经快要熄灭，但眼神依旧炽热如火。

    “你说……命运一直看着我？”他咧嘴一笑，嘴角带着血迹，“那我就……把它烧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