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有点过分奢望了。”福尔摩斯摇摇头:“我们循着足迹追上去吧,那些魔兽不可能一直逃跑的。”
“嗯,不把它们除掉,它们肯定还会出来祸害民众的。”立香也赞同这个决定。
一行人追上去杀死那些魔兽后返回村子,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。
得知他们除掉了魔兽的巢穴,村子里的大家都很高兴,还特意拿出了珍藏的酒来为他们庆贺。
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”
荆轲一边享受着美酒,一边吟着那位大诗人李白的诗歌,再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。
“哎呀,大诗人,哎呀呀呀……”
李白喜不自胜,语无伦次。
居然连天幕都说他是大诗人诶!
连那位已经死了好久的荆轲都喜欢他的诗诶!
这是不是说明,他的诗已经从人间火到地府去了?
…………
“嗯,青莲居士是大诗人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”
杜甫作为头号李白粉丝,对此并不觉得奇怪。
要是天幕说李白不是大诗人,那才奇怪呢!
…………
“哇,大姐,你的声音真好听啊。”一个比较年轻的农夫听到荆轲唱起诗歌,激动的拍着手。
指明了魔物巢穴之地的少年也好奇道:“刚才那话,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假如独自一人在花丛中饮酒,只需要对着月亮和自己的影子干杯,就如同三人共饮般畅快。”荆轲解释道:“独自一人静静赏月时,偶尔会忽然很想喝酒吧?这就是所谓的月下独酌了。”
“虽说我没喝过酒,但我很喜欢月亮哦,因为很漂亮。”少年也体会到了那言辞之间的美感,不禁露出了笑容。
也有村民好奇道:“每当月明之夜,你都会像这样在花田中喝酒吗?”
“哈哈哈,不是,月下独酌的是一位叫做李白的男人,我只是偶尔会试着模仿他罢了。”荆轲笑着道。
“嗯?”村民更疑惑了:“你所说的那位李白先生不是在独自赏月吗?你又没和他在一起,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?你该不会是在偷看人家吧?”
“哼,这些泥腿子,连诗是什么都不知道,当真令人发笑。”
水太凉……哦不,是钱谦益端着酒杯,嗤笑着天幕里那些村民的愚昧。
“哈哈哈,钱兄不也说了,那都是些泥腿子,如何能明白‘诗’这等高雅之物?”
“是极是极,那些泥腿子只需要每日在地里劳作,供我等享用,便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。”
被钱谦益请来的其余东林党成员,各个笑容满面,言辞中尽是蔑视。
对他们而言,泥腿子连人都算不上,还想读书?还想理解诗歌?
招笑!
…………
“没有没有,李白当然是独自一人啦。但他将自己在月下花田中如何饮酒、作何感想写了下来,并流传后世,这就是所谓的‘诗’。”
“再经由许多人传抄之后,我才得以拜读。”
荆轲并未嘲笑村民的无知,只是尽心尽力的解释着。
“写……传抄?”村民还是迷惑不解。
“没错,这就是文字。”荆轲用树枝在地上写着那首诗:“看,只要如此写下来,就能将遥远时代不为人知的人物的体验或感情,描述得就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。”
“真好玩!我也想试试看!”少年欣喜的说道。
荆轲露出柔和的笑容:“因为文字众多,虽说无法一次性全部记住,但可以慢慢学习,慢慢记。我想想,先教你‘父’和‘母’吧。”
“父?母?那是什么?”少年疑惑的歪着头。
荆轲神色一顿,露出自责的神情,向旁边的村民问道:“这孩子难道没有双亲?”
岂料,周围的民众都迷茫不解:“双亲?什么啊?”
倒是有一个村民勉强能够理解:“你这说法太晦涩了,但听意思,似乎是指从谁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吧?”
另一个村民当即接道:“什么时候出生,只要靠自己往回数倒是能算出来。但是之前一年是谁怀的孕,对象是谁的话……不可能有人记得的啦。”
“这……”孔子瞪大了眼眸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那个世界的人们,难道没有家庭的概念?”
没有家庭,子不知父母,父不知子,母不知父……乱,太乱了!
丸辣,这才是真正的礼崩乐坏啊。
他本来还觉得天幕里的那个大秦,乃是真正的大同社会,对着弟子们一通讲解,述说着那个世界的美好。
结果……那世界居然没有家庭的概念?
那谁来养育孩子?谁来侍奉已经老去的人们?
“看来,那个大同社会还是有一点点瑕疵,不够完美。若是我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