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那家伙的底牌。呼雷的体内潜藏着步离人之间世代传承的寿瘟祸迹,我亲眼看见他将一个狐人转变成了步离狼卒。”
“这就是呼雷的‘宣战’,他的血……能让狐人迅速扭曲变形、陷入疯狂,他将自己的血交给了手下,想在罗浮各处散步,掀起恐慌!”
貊泽面色凝重。
星也被吓了一跳,这什么生化危机?
“赶快疏散所有狐人吧!”
“对!”彦卿点点头:“我这就立刻联系天舶司和云骑,启动通行禁令,要求所有的狐人闭门不出。”
飞霄却表现的十分冷静:“在看到敌人下战书的那一刻,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。”
这意思是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可是,一旦呼雷制造的恐慌蔓延开来……”貊泽忙道。
飞霄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:
“还记得我告诉你们的吗?狩猎,应当考虑猎物的所想,而不是一味追逐猎物的踪迹。”
“呼雷想要的就是罗浮所有人陷入恐慌,他想看我们自乱阵脚,用有限的人力在罗浮每一寸土地上捕风捉影,寻找袭击到来的征兆,最后筋疲力尽。”
“就像曜青人宴饮时爱玩的游戏:用几个碗盖住一样物件,移来换去,最后要你猜猜东西藏在那个碗底下。”
“但在我看来,这些都不过是障眼法——无论呼雷做什么,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:他被困在了罗浮仙舟上。想要逃离此处,唯一的办法就是寻到船只。”
她先前还以为呼雷是癔症了,一心只想求死。
但在听到貊泽说起呼雷的那个潜藏的力量后,飞霄瞬间明白,呼雷不是要求死,而是要死中求活!
既然他还要想求活,那问题就简单多了。
直接回到最根本的问题来就行了——呼雷需要船!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这个目的!
“好冷静,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理清了现状。”
项羽目光中满是欣赏。
这飞霄不仅实力强大,就连战场上的智慧也是一等一的!
难怪可以把步离人打得分崩离析,再起不能。
“确实厉害,大王平日里也得多多学习,要经常保持冷静才行啊。”范增见缝插针的教育起项羽。
项羽眉头一挑:“嗯?我不够冷静吗?”
范增不说话,就这么默默的看着项羽。
你自个儿觉得呢?
项羽也不说话了,好吧,他确实有点不那么冷静。
…………
“那他现在唯一能看到的船……只剩下天空中的竟锋舰了?”星抬头看着那艘大船说道。
“对他而言,那上面有数不清的人质,那里会是最理想的去处,也是我们最后的战场。”飞霄淡淡说道,心中猛的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呼雷到了竟锋舰,一切好说。
“可如果我们猜错了,他去了别处,又或者就像他所说的——他的爪牙会带上狼血在各处感染狐人掀起混乱……我们又该如何?”
“难道,我们要放弃那些‘可能性更小’的地方吗?”
彦卿只要一想到那种场景,就浑身发寒。
“这就是你在剑术之外要学的另一课:‘权衡’和‘取舍’,我们永远扪心自问却又永远无解的问题。”
“在做出决定前,我们要杀死内心的犹豫。在做出决定后,我们要和悔恨缠斗。”
“我们可能会选错方向,令无辜的战友白白牺牲。我们可能猜对了敌人的动向,却错估了对手的实力,折戟沉沙。”
“但犹豫不前比犯错更加致命。无论如何,我们都要做出决定!”
飞霄平淡的看着他。
身为一个领导者,最重要的就是果断。一个错误的果断决策,甚至比犹豫不决都要好的多!
“哦?飞霄将军的这些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啊。”
吴起眼睛亮了。
他在自己的兵书《吴子》中就写到:用兵之害,犹豫最大,三军之灾,生于狐疑。
与飞霄的这番话,几乎是一个意思。
这让他心中颇为喜悦。
这世上最棒的事情是什么?是找到了一个知己!
那更棒的事情呢?是在相隔亿万光年的距离之外,还有知己!
…………
“各位,听我命令。我会坐镇星槎海,疏散人群,应对所有可能到来的袭击。我会倾全力应战,确保地面的安全。”
“星,请你像建木重生时那样,助仙舟一臂之力。我要拜托你和貊泽在这儿搜寻椒丘的下落。”
飞霄迅速做出安排。
星拍拍胸脯:“交给我吧!”
“将军,请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