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不可能怯弱!哪怕是伪装的怯弱!
“我可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,但是,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。”
他的声音中还夹杂着痛苦的悲鸣,但却显得异常坚决。
呼雷不禁嗤笑出声:“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,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?”
“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,直到我开口;也可以……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,战首。”椒丘平淡的用呼雷的话回应。
“……”呼雷不禁皱起了眉。
他很清楚,眼下正是和仙舟的那些将军争分夺秒之际,能不浪费时间就不浪费时间的好。
他本以为用旁人的性命作为人质,能让椒丘屈服,却不料……
“可以。”
椒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,为什么受刑七百年,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?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……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