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照喉咙耸动,身体僵硬,动弹不得分毫,
这呼雷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属实是太强了些!
就像是在荒原上,独自一人碰上了猛虎。
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碾压!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!
先前在天幕中不是没见到过强大的存在,如幻胧、景元、饮月君版本的丹恒,黄泉,使用了基石的砂金,星期日……
强者无数!
甚至这些人的压迫感远比这个饿了几百年的呼雷要强大的多!
但是……不一样!
面对呼雷,如同猪崽面对人类一般!是食物面对掠食者的恐惧!
“雪衣姑娘……不会就这么死了吧?”
她现在不仅担心雪衣会死,还担心雪衣甚至会被吃掉!
…………
“呼……我等了……太久了……重获自由的第一餐,竟是同胞的血肉,实在令人悲伤。”
呼雷呼出一口气,缓缓蹲下,巨大的爪子抓起雪衣的身子。
在呼雷的手中,雪衣甚至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一般小巧。
随着巨爪缓缓收拢,雪衣发出悲鸣,身躯一点点的被捏成一团!
“嘶!”即便是项羽这种硬汉也不禁看的头皮发麻。
浑身都被捏碎,这得痛成啥样啊!
还是他善良,顶多把人活煮了,从来不做这么残忍的事儿!
…………
“久违了,战首,我们来迎你归巢。”末度激动的喊道。
呼雷随手将手里的雪衣丢掉,一步步往前,众多步离人纷纷发出欢呼的声音:“嗷!!”
呼雷停在了末度面前:“距离上次狩猎,究竟过去了多少年?都蓝的崽子(步离人的血裔),告诉我你的名字!”
“伟大的呼雷汗,狐人之敌,众生的猎者。我只是犀犬猎群中一个小小的策问官,也许曾是您血脉中产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,我名末度。”
“距离您上次率领我族驰骋星海的猎场,已经过去……至少七百年时间了。看到您依旧如过去一般狡猾机敏,我无限欢欣。”
末度激动不已的说道,双眼中全是憧憬。
“七百年……七百年过去了,都蓝的崽子为什么长成了你这模样?回答我,末度,为什么你长成了我们最可鄙的奴隶和敌人——狐人的模样?”呼雷怒斥。
“我受命前来,将您从可憎的囚牢中释放。这时命运注定如此,为此,我不得不服下魔药,披上贱畜的皮,用伪装来应对他们的虚伪。”
末度同样无比悲愤,但在他看来,只要能救出呼雷,一切都是值得的!
听罢,呼雷的情绪这才平复下来:“既然你有逃离的计划,那么说说,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艘大到没边的天船?”
“我和弟兄们会封死这座监狱的门关,把狱卒闷死在里面,这样我们能暂时得到喘息的时间。”
“那些和我一样伪装的弟兄们会为您的逃离准备船只。按照计划,我们总共有两个时辰离开这儿。”
“原本我打算在明日执行营救您的计划,不过他们打算将您送往曜青仙舟关押,我必须趁此良机,将您解放出来。”
末度激动的述说着自己的计划。
“……有勇无谋的计划,蠢货!”呼雷冷冰冰的说道:“就算有船,我们能逃出去的机会也比狐人逃过我爪子的机会要少得多!”
“为了救回您,我们别无选择!派我前来的长生主的天使如此说过——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。此行的所有兄弟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,只要能让您离开这儿。”
末度无比郑重的说道。
也不知是否是错觉,末度说完后,竟在呼雷的眼中看到一抹失望。
这让末度的心当即就提了上来。
“像你这样靠狡诈求生的弱者,居然在计划中表现出近乎愚蠢的勇悍。你会得偿所愿的……所有都蓝的崽子都会得偿所愿的。”呼雷淡淡道。
末度松了口气,果然,失望什么的都是错觉吧!
“不像是错觉吧?我刚刚也分明看见了呼雷眼中的失望。奇怪了,这些人明明是来救他的,他怎么还失望呢?”
扶苏就感觉很不对劲。
难不成呼雷被仙舟的幽囚狱给虐待上瘾了,根本就不想出去?
“若是朕,朕也失望。说什么‘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的分裂’,那不就是说后辈子孙全是肺雾,没一个有能耐的吗?!”
嬴政看着天幕,面色平淡。
扶苏:“……”
总感觉父皇这话是在点自己,是错觉吧?
…………
“那么,大人,我们该走了。”末度欣喜的说道。
“在离开前,把你们吃下的魔药给我一颗。”呼雷伸出爪子。
“您……”末度瞪大了眼眸:“您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