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辨别了一会儿……这不是丹恒老家鳞渊境吗!
而在众人的正前方,有一个巨大的水流旋涡,以及数名看守和一名接引使者。
“奉景元将军呼召,我等开启入口,备妥文书,在此接引,问字部判官也已经知晓两位来意。”接引使者对星和丹恒说道。
两人点点头,随接引使者进入幽囚狱。
“时隔多年,没想到再次回到了这里。”丹恒看着眼前的巨大铁门,心中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不是,丹恒,你咋还怀念上了呢?”
孙权默默吐槽。
他在丹恒的双眸中,看到了一种很像他的眼神!
没错,就是他看合肥的眼神!
那是一种又渴望又害怕的眼神。
“他怀念,怕不是因为这幽囚狱是丹恒老家吧?”诸葛瑾喃喃道。
他记得没错的话,丹恒甚至是在这幽囚狱里出生的!
那就没错了。
渴望回到老家,但又因为老家是监狱,所以又有点害怕,这眼神没毛病!
…………
“丹恒……”星有些担忧的看向丹恒,你这心态有些不对劲啊。
丹恒做了几下深呼吸,很快平静下来:“不必担心我。”
“若两位已经准备好了,我便打开狱门。”接引使者说道。
“所以,这里果然就是幽囚狱?这幽囚狱居然也在鳞渊境下面?”星好奇道,这鳞渊境镇压的东西未免太多了吧。
接引使者轻轻摇头:“严格说来,幽囚狱同处于多个洞天之中,古海不过是与其交叠的一处。”
“这么高级?”星对这幽囚狱有些好奇了:“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了,快开门吧。”
“好。”接引使者一通操作,巨大的狱门从中间向两边缓缓移动。
一行人步入其中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无数的铁链!
就很纯狱风!
然后星好奇的四处看看,很快便在一个角落见到了椒丘那个粉毛狐狸,以及一个穿着紫色袍子的男人……是叫貊泽来着?
那边的椒丘也注意了星的视线,回以一个笑容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貊泽好奇道。
椒丘笑笑:“罗浮的幽囚狱……与曜青截然不同,竟是被压在水下的。”
“不管是在天上还是水下,要逃出去都易如反掌。”貊泽淡淡道。
(易如反掌……指迷路。)
椒丘苦笑一声:“小子,越狱的老毛病又犯了?别打量了,你现在已是自由之身。可万一判官们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企图,那高低把你抓进去再关个几百年。”
“嗯?小哥你曾经还越过狱?听上去很有故事嘛。”
太平公主舔了舔嘴角。
她最喜欢这种有故事的小哥哥了!
而且还是越狱这么嗨的行为!
要是在家里建一个迷宫……他逃,她追,他插翅难飞!
嘶!好嗨哦!
…………
“用不了几天,你就会再见到我的。”貊泽淡淡道。
椒丘直接不搭理他了,跳过这个话题:“押解呼雷返回曜青,此事不仅对曜青狐人关系重大,对将军也极为重要,留神了。”
貊泽面色郑重起来。
“两位……”雪衣缓缓走来:“吾名唤雪衣,奉十王司锁字部通令在此候命。”
椒丘:“椒丘、貊泽,奉天击将军飞霄之命,前来引渡步离人重犯‘呼雷’前往曜青。此次前来是为探视其关押状况,为后续交接押送事宜预先准备,判官大人想必已经收到了知会。”
“探视的申请已有批复,吾将是此行的引路人。”雪衣说道:“罪囚呼雷,乃是丰饶孽物步离人之战首、巢父,狐人之大敌。其人需为先后两千一百二十三场侵略战争及其连带罪行负责。”
“两千一百二十三场?!”
白起嘶吼起来,声音都因为震惊有些变形了。
这tm是个什么战狂啊!
哪怕算他一年打两场仗,那也连续打了一千多年啊!
白起一向觉得自己够战狂了,如今一看……自己还是很心向和平的嘛!
另一方面,这呼雷发动了这么多次的战争,才被仙舟抓住,而且直到现在都还没死……
这足够说明呼雷的含金量了!
哪怕不是令使,估计也相差不远了。
(呼雷有胎动之月,个人感觉和令使也就一线之隔吧。)
…………
“其凶残暴戾,所造杀孽不可胜数,叛入幽囚狱底,受无间剑树之刑直到天地荒灭,永无宽恕……”
雪衣还没说完,就被椒丘打断:“判官大人,这判决书上的文字就不用念了吧。呼雷是我狐人族的天敌宿仇,他干下的暴行,可是曜青父母拿来制止小儿夜啼的素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