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片刻后,飞霄等到了两个人:“回来了,你们见过了景元,也到处逛了几个时辰,有何感想?”
椒丘:“在我看来,神策将军是想借演武仪典展现强硬,证明罗浮在建木灾害之后的局势太平无恙,欣欣向荣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飞霄呵呵一笑:“接下来你要说‘不过’了,对吧?”
椒丘也是微微一笑:“不过嘛,随着演武仪典所涌入的人群,就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传声筒。一招棋错,乱像迭起。”
“街上的云骑颇为警醒,可见那位将军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。”貊泽淡淡道:“至于别的,我没看出来。”
“以后有这等面见将军的好差事,你还是饶了我吧。我一个随军医士怎么就要被推上台前,和两位将军谈笑风生了呢?”椒丘无奈的捂着脑袋。
貊泽也是无奈:“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人前露面。”
“别抱怨了,我看你们两个身上也没多几个窟窿眼嘛。”飞霄调侃道:“在接触之前,我想先摒弃成见,观对方‘所成’之势再下判断。这所成之势嘛,自然就是街上云骑的风貌,人们的风评,还有与他亲近之人的行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