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可能!”苏轼学着瓦尔特那样,扶了扶眼镜(并不存在),一道智慧的光芒自眼中闪过:“这个虚影是真的,但不是真的虚影,而是真的银狼!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个银狼不是过去的虚影,而是货真价实的银狼?!”张怀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银狼这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呢?
这是在两个天才的眼皮子下使劲儿蹦跶啊!
“还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!”苏轼表情无比严肃:“星竟然能够看穿这一点!”
“我还以为你要说啥呢。”张怀民被干无语了,亏他看苏轼那么严肃,还以为苏轼发现了什么大问题呢。
“可你不觉得惊奇吗?!这是星啊!这是那个能对球棒和垃圾桶一见钟情的星啊!她竟然能有这个惊世智慧,察觉到不对劲!”
“嘶!你这么一说,是挺可怕的!星的智慧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长!”
“得亏不是三月七分析出了这一点……要不然更可怕了!我会怀疑三月七是不是被幻胧掉包了。”
…………
“这是当然,毕竟,这里还有一位不合时宜的第三者。”
螺丝咕姆终于不装了,显然,他早就知道这位银狼并非是过去的虚影,而是货真价实的银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