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停云小姐,怎么会在无数同胞的尸体旁说出这般话来?”
刘禅不住的叹气,他还挺喜欢狐狸小姐的,可如今看来,狐狸小姐凶多吉少啊。
“陛下,有空关注停云小姐,不如多想想如何兴复汉室。”诸葛亮又忍不住劝诫起来。
刘禅欲哭无泪。
相父哪儿都好,就是太像他爹了,天天逮着他各种教育……但话又说回来了,相父可不就是爹吗?
…………
“哇,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!”三月七都被停云这番话吓傻了。
瓦尔特颇为讶异的用眼眸余光看着停云,却没有声张,转而说道:“也不知道太卜这一仗是输是赢?”
“保守点一比一平?”星猜测道。
毕竟从她刚刚从青镞那儿听来的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来看,丰饶孽物的战力还是很可怕的!
“你以为打比赛啊还有平局?”三月七白她一眼:“我看倒下的丰饶孽物比云骑军多,这一仗,仙舟应该打的很漂亮。”
“未必。”瓦尔特轻轻摇头:“如果行军大捷,通常会留下据点和部队置后策应,但这里却没有。我们四下找找吧,或许会有线索。”
几人一路找寻,然后就在前面的巷子门口见到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云骑装扮,正瘫在地上,捂着脑袋,痛苦不已。
另一人则是医士着装打扮的女子,似乎正在为那位云骑军治疗。
他们忙赶过去,准备询问符玄以及云骑大军的行军动向。
岂料,那医士女子倒先见到了他们,诧异道:“咦,你们不是云骑啊,来这儿做什么?很危险的。”
瓦尔特:“我们是将军请来的援助,请问其他人都到哪儿去了?”
“哈哈哈。”那医士女子忽然放声大笑起来:“竟把短生种搬来当救兵,景元真是无人可用了。”
她这话一出,几人就感觉不对了。
果不其然,那位重伤的云骑用尽最后一分力,艰难说道:“快逃,这家伙……是药王秘传!”
“多嘴多舌!”医士女子不耐烦的冷哼:“我若把你医好,你也会是我们中的一员啊。”
“是医好,还是把他转变好?”星想到了丹枢的那些作为,心中愤恨:“他的伤也是你们弄的吧!”
“那又如何?”医士女子不以为耻,反以为傲,伸手控制着那位云骑:“来吧,别让他们逃走,让他们也一起成为我们的同胞!哈哈哈!”
“这药王秘传的怎么都是这种行径!”杜甫狠狠的一拳头砸在桌上:“那丹枢也是,这女子也是,根本无视别人的意见,肆无忌惮的将其转变为魔阴身……就这还敢自诩为良善之辈?他们哪来的脸?!”
他甚至不禁想到了那些到处拉壮丁的军官,何其相似啊!
“星,你可要把那些药王秘传连根拔起啊!”
他没办法解决掉那些拉壮丁的军官,也就只能期望星能够打败药王秘传了。
…………
“唔!!”那位云骑明明已经身负重伤,但在那个医士女子的操控下,竟然再次站起来,挥舞起单分子振动刀:“赶快……离开这儿……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!”
他的声音虚弱不堪,但挥舞武器的力度却一如往常……那个女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性命,只把他当做工具操控!
他已经如此模样,却还尽力嘶吼着要让星他们离开,与那个癫狂的药王秘传相比……到底谁善谁恶,似乎根本不用多说。
瓦尔特他们也不愿伤他性命,尽量收着力,想着如何在不伤到他的情况下,让他失去反抗力。
但那个药王秘传却以为他们就只有这点儿实力,马上就嚣张的劝诱起来。
“短生种的寿命转瞬即逝,何必自寻死路?你们来仙舟是为什么?想求得长生吗?用不着看景元的脸色,药王秘传可以给你们想要的!”
但没人理她,这让她感觉很尴尬。
不过她马上就不用尴尬了,星趁她说话的时候,在瓦尔特和三月七的掩护下,一个突袭,直接刺中其心脏!
“相比你们那副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模样,我宁愿看景元的脸色,至少他很帅。”星平淡的发出了颜控理论。
“景元确实很俊呀!唔唔唔,糟了,看到了景元将军,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,根本找不到景元将军好看的丈夫。”
“我说,找老公的时候,不仅要看别人长什么样子,还得看看你自己。”
“唔,扎心了……”
“所以景元将军什么时候出场啊?我好想见他啊!”
“你上次还说你最喜欢刃了?上上次还说你最喜欢杰帕德,上上上次还说你最喜欢丹恒……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?”
“可是景元将军是白头发的,白头发你懂不懂呀!”
“就是可惜,眼瞳是金色的,如果眼瞳是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