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呢喃着,满脸震惊。
寿命长久,还有着强悍的力量,这与传说中的仙神能有多大区别呢?
“只是,也不知道这对师徒,为何反目成仇啊?看景元那模样,分明还有感情。”
…………
少女手中长剑寒光闪烁,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只是,那美丽之下所隐藏着的,是致命的威胁!
景元握紧阵刀,侧身躲过剑锋,手中阵刀挥出,却并未朝着少女身上斩去,只是防守着她的攻势。
少女的攻势越发凌厉,剑法轻快迅捷,常人甚至连其挥剑的残影也无法得见分毫!
在那疾风骤雨的攻势下,景元越发难以招架,显得颇为狼狈。
啊……说起来,曾经也有这样艰难的时候啊。
他的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黄昏下。
……过去……
“握紧!”
面对挥了一天剑,已然疲惫不堪的小景元,少女只是冷声督促:“身为云骑,不可令武备脱手,形体涣散!”
“是,师父!”
……现在……
少女的剑尖轻轻点在景元的刀背上,明明只是如此轻柔的动作,却仿佛有着开山断海之势!
景元一时不敌,迫而后退。
少女毫无迟疑,直直一剑刺出。
嗤!
景元堪堪躲过,却依旧被带出一丝血线。
师父……您果然不会手下留情啊。
那淡漠而冰冷的眼神,深深刺痛了景元的心脏。
在那冰寒的剑锋下,他仿佛看到了火焰……对,是火焰。
那一天,火焰灼烧着一切,一位曾是云骑的怪物正在火中狂笑。
“师父……”那时的他,已然成年,面对这种事却还是迟疑不定,声音甚至都在颤抖:“他不认得我们了。”
“堕入魔阴身便是如此。”少女淡淡说着,毫不留情的斩下一剑,斩下那曾是他们同伴的头颅。
“……”景元怔怔的看着。
少女却只是平淡的说道:“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,若有一天,我堕入魔阴身,你也绝不可留情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,仿佛杀死曾经的同伴,就像是碾碎路边的石头一样。
但在她的眼眸深处,景元却看到了悲伤与无奈,以及……坚决。
“是……师父。”他就小时候一样,面对师父的叮嘱,永远只能说出这三个字。
“原来变成怪物之后叫做魔阴身?而且还失去了以前的记忆……那这样的长生有什么意义?”
嬴政有些嫌弃。
本来变成那种丑陋的怪物就已经让他很不满意了,结果连以前的记忆都会消失,这和直接死了有什么区别?
就是不知道那些仙舟人能活多久才会堕入魔阴身,如果能活个千八百年的,那倒是还勉强能接受。
至少比只活几十年好嘛!
“不过,最好的还得是黑塔的返老还童技术,想活多久都行,只要不停的返老还童就好了,而且还不会堕入魔阴身,简直完美!也不知道徐福能不能研究出来啊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嬴政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为什么那些人堕入魔阴身就变成满身枝条的怪物,镜流堕入魔阴身,身上就没啥变化?
这也要双标的吗?
(高情商:镜流实力强大,肉身不会变化。低情商:做成枝条怪物,卖不动卡。)
在那之后,过了许久,景元在幽囚狱中见到了师父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师父蜷成一团,就连美丽的脸庞都因为痛苦而扭曲。
“堕入魔阴者,六尘颠倒,人伦尽丧。回去吧,景元,镜流已逝。”
听着幽囚狱判官的话,他只能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的师父。
镜流已逝……镜流已逝……师父……已经不在了啊。
“好可怜啊。”一个小姑娘哭的稀里哗啦的:“明明人还能动,但却已经变成了怪物,这哪个亲近的人也接受不了啊。”
“可不是吗,你们看看景元那眼神,那叫一个可怜又无助啊。”
“哎,光看着就感觉心脏被人捅了两刀一样,难受的紧。”
“俺也一样!”
“不对啊,景元他师父镜流不是被抓起来了吗?怎么这……”
“可能是关押失责,被镜流逃出去了吧?哎,这更惨了,非得逼着景元对他师父动手。”
一群百姓唉声叹气的,之前看星和小三月不是很欢乐吗?
怎么一下子就变风格了?
他们一时间有点遭受不住。
……现在……
景元陷入那回忆不过一瞬,但对镜流这等高手而言,这一瞬已经足以分出胜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