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。
这是他多年为官锻炼下来的职业技能。
他甚至没有悄悄说给师爷,听说江湖高手耳聪目明,一旦走漏,只怕他小命不保。
他用毛笔飞速写下一个草书的‘马’字。
并不是他要骑马,府城的指挥使,正是姓马的将军。
去叫人啊。
师爷和知府两人搭档是有了默契的,这才冒着冒犯大人的风险,手搭在了知府后背拍了拍,示意他接着看下去。
这是一张对伍明赦免的文书,却是朝廷刑部签发下来的。
这一下知府才放下心来。
拿出了一张白纸盖在了那张‘马’之上。
接着看。
伍明是阗州出身,出了事之后,整个人就消失了。
然后就是在岚州被抓,入了大牢,之后伙同越狱,匪首被斩,伍明却消失不见。
最后一张还是通缉,只不过是‘神捕门’调查阗州一桩钱庄劫案的,丢失了一辆银车,钱庄大少爷也跟着身死。
嘶——!
知府心中一颤。
自己为官十余年,这样穷凶极恶的人,也是他少见的。
没想到伍明竟然是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人。
可偏偏,他有朝廷刑部签发的赦免。
之前一切罪责皆是误判,一笔勾销。
误判?
知府深谙官场的套路。
纵然有一些暗箱操作。
可这三份通缉,不像是作伪的样子。
只能说伍明还是个上面有人的打手了?
这回范得林帮的人踢得可不是铁板这么简单了。
可此人真的就是针对范得林帮的么?
还是说,范得林他们这一伙人,是替谁挡了这一灾。
还能替谁挡灾呢。
这州府还有谁?值得这么一个人下手?
饶是他城府在胸,不免的还是回忆起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什么惹不起的人。
这么一想,黄豆大的汗珠就冒了出来。
这个世界上,单纯的一件事,是可以看清楚,是容易处理的。
偏偏,很多事情,是纠缠在一起的。
本来简单的一件事。
现在变得复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