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?”叶蓁蓁。
为首的男人回头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,到了地方,你自然就知道了,再敢拖延,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!”
说着,他朝架着叶蓁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那两人立刻加重了力道,强行推着叶蓁蓁往前走。
叶蓁蓁疼得眉头紧蹙,却依旧没有妥协。
目光扫过身边的众人,悄悄眨了眨眼,示意他们记住沿途的路线。
众人立刻心领神会,一边被强行押着往前走,一边悄悄记着走廊的拐角,标识,试图记住这条通往未知目的地的路线。
他们不知道,此刻的余涵涵,正站在走廊的另一头。
女人透过监控,死死盯着他们被带走的背影,眼底满是得意与阴狠。
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,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。
“叶蓁蓁,你们终于落到我手里了,这一次,我要让你们彻底身败名裂,再也没有机会和我作对!”
她的身边,站着一个男人,周身散发着比余涵涵更加强大的恨意,眼神冰冷刺骨,恨不得将所有人千刀万剐了。
那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同样在华北基地死里逃生的董柯北。
两人之间虽然也有恩怨,但想在末日里活下去,就必须抱团取暖。
余涵涵和董柯北虽有夫妻之名,可那只是在外人眼里的形象,实际上,他们几乎零交流。
在避难所里,更是各忙各的。
这次,若不是余涵涵吃瘪,搞不定时团,她也不会向董柯北求助。
那个男人,做表面工作一流,又确实有实力,很快就在避难所里一路高升,还被唯一重用。
董柯北对时团的仇恨,不会比余涵涵的少。
得知时团来了避难所后,他还大发雷霆的向余涵涵发难,问她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自己。
被余涵涵找理由,胡乱搪塞过去了。
董柯北本就因华北基地的旧怨,对时团恨之入骨。
如今余涵涵主动找上门,面对共同的仇人,两人当即达成共识,联手布下了这盘针对时团的棋局。
“这次他们彻底翻不了身了。”
余涵涵抿了一口热水,语气里满是笃定,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。
董柯北靠在墙壁上,双手抱胸,周身的压迫感愈发浓烈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我要的不是仅仅搞垮他们,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,让他们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,生不如死的滋味,当初在华北基地,他们毁了我的一切,这笔账,我必须亲手算清楚。”
提起华北基地的过往,董柯北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,指尖死死攥紧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暴戾。
他永远忘不了,当初自己精心筹划的势力,被时团无意间破坏。
麾下的人手死伤惨重,他自己也差点被落雷劈死,还险些沦为丧尸的口粮。
余涵涵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,却依旧笑着附和。
“放心,我懂你,等他们被认定为‘危险分子’,失去陆峥的庇护,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置他们,都没人敢拦着,只不过,许愿到底在哪?为什么整个避难所都找不到?”
她是想故意套话,毕竟董柯北的权限比自己高的太多。
余涵涵根本不关心许愿的生死,只是想搞清楚,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时团和陆峥的交易筹码又是什么。
董柯北冷冷瞥了她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许愿那女人,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棋子,死不足惜,跟你我没有关系,现在我只关心时团,别出什么差错,陆峥虽然受制于高层,但他的实力和影响力,你我都清楚,若是被他找到破绽,我们也不好动手。”
“我明白,我已经让人切断了地下检测区和外界的所有联系,就连陆峥的通讯,也被我们暂时干扰了,他就算想出手,也来不及。”
余涵涵放下水杯,走到监控屏幕前,看着时团众人被押着走进电梯,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。
“你看,他们已经乖乖走进我们的圈套了。”
监控画面里,时团众人被押进了一部偏僻的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,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了电梯内部的视角。
叶蓁蓁站在电梯角落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身边的作战服男人。
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张真源,眼神里传递着讯息。
这里是地下区域,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联系上陆峥或者顾芷。
张真源微微点头,趁着身边的男人不注意,悄悄活动了一下被反扣的手腕,红痕处传来阵阵刺痛,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思绪。
他余光扫过电梯按键,发现这部电梯只能通往地下三层。